子应该动不动就骂自己赔钱货,怎么会不断的强调坐牢这件事?难道她知道自己成为木灵师了?
红马褂表情不耐烦,显然很知道她是个什么脾性,但还是勉强耐住性子,问秦晚,“能说说怎么回事吗?”
秦晚直截了当,“秋儿姐不想在理发店干了,托我给她找了个工作,王婶大概是去要钱的时候发现她离职了,就来找我麻烦。”
“工作,什么工作?”红马褂一下子严肃起来。
秦晚看了王婶一眼,“这是秋儿姐的隐私,您应当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,她只想摆脱她妈,我可以把她的地址告诉警方和社区,交由他们去核查验证,但对她无可奉告,我不想害秋儿姐。”
王婶大怒,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我是她妈!”
“她成年了,不需要监护人。”
王婶扬起手臂就想打人,被红马褂一把抓住,“够了,关于你女儿的安危,我们会去验证,你等消息就成。”
王婶哪能接受这个结果,当下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喊大叫,“没天理啊,我知道你们社区的人就是看她是木灵师才这样包庇她,可怜我女儿被人给卖了还没处申冤去,老天爷啊……”
人群哗然,不是因为王婶的撒泼,而是她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事实:秦家大女儿成为木灵师了?
没人再去看王婶的好戏,纷纷凑到秦慧君面前,问她木灵师的事。
王婶见状不妙,直接抱住红马褂的大腿,“不行,你得给我主持公道,她自己都承认了,木灵师就可以肆意妄为拐卖人口吗?我要去找记者,我要去告你们,我要一路告到帝都去……”
红马褂深深呼吸,再深深吐气,“你要闹你要告?”
“是,你不给我主持公道,我今晚我就不起来了!”王婶说着又开始了唱作,又唱又作,反反复复就几句词跟听不进人话一样,可那洪亮的嗓音、那喊冤的调子活脱脱农村特别擅长念经哭丧的老太,吵得红马褂额头突突的跳。
“够了,你再吵下去,你不告、我都要以扰民罪告你!”
王婶瞪大眼睛,“因为她是木灵师,她就有特权?犯了法也没罪还是我这苦主有罪?”
红马褂眼神顿变。
这样的话可不兴传出去。
因为华国的特殊国情,华国的木灵师更偏向于从前的科学家,而不像国外要么被财阀招揽,要么自己成为财阀,获得极度尊崇的仿佛上帝一样的地位,是真的可以视普通人如蝼蚁。
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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