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在地上，她也向后倒在焦小唐怀里。
她剧烈地喘息着，抬头看了一眼焦小唐。
“别怕，没事了，没事了。”焦小唐抱住她，尽管腰侧还在流血，依旧轻声安慰她。
林繁的双眼却空洞地看着他，仿佛看得不是他。
“温……”她张了张口。
焦小唐低下头去听，眼睛下的血痕擦着她的脸庞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繁喃喃地说：“为什么当初不连我一起杀死？为什么只留下我？”
焦小唐有些茫然。
林繁的胸膛微微起伏着，泪水从眼角滑落，冲散了眼角的血痕。
“好多血，好可怕……”
她往焦小唐怀里躲了一下。
焦小唐捂住她的眼睛，“别看，闭上眼睛睡一会儿，我带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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