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是姜玉珠不懂事,以后尽量少奴役谢昭当苦力。
“如此,多谢夫人体谅,被夫人奴役,为夫荣幸之至。”
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在谢昭心中,姜玉珠占有一个极重的分量,甚至远远超过了造福百姓。
谢昭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,随后轻抿一口茶水,赞赏道:“夫人倒的茶水都比旁人倒的更有韵味些。”
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姜玉珠别过头,很是难为情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谢昭好像打通任督二,动不动说虎狼之词。
厚脸皮如姜玉珠,也被撩拨得脸红心跳,只得用装作不在意来掩饰。
昏暗的火光下,谢昭微勾唇,用细软的棉布在认真擦拭一把匕首。
姜玉珠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,问道:“元和,咱们距离边城越来越近,是不是……”
这一路上,比预想平顺的多。
从陵城出来,姜玉珠太过畅快,以至于忘记自己是眼中钉的事实。
“不出意外,今晚该来了。”
擦拭好匕首,谢昭轻抚姜玉珠的手心,把贴身之物递出去,轻问道,“怕吗?”
“我会怕?”
姜玉珠冷笑一声,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。
自从穿书后,身边多了一堆对她有敌意之人,几次在生死一线间挣扎。
次数多了,她早已学会淡然。
甚至经验多了,姜玉珠掌握黑衣人刺杀的套路,会选择性地躲避。
夫妻二人双手握在一处,姜玉珠一切表现如常,却在晚膳多吃了一碗馄饨。
饭毕,她只简单洗漱下,对几个丫鬟道:“你们轮值,红绣和红锦先睡,两个时辰后替换。”
己方人多势众,若暗地里的小人想要行刺,必定选择对他们最有利的时辰。
黎明之前,正是最为松散之时,那伙人很大可能会出其不意地出现。
姜玉珠布置好,又吩咐韩真道:“看紧我的那一批海产,我若是他们,打劫不走的东西会放一把火烧了。”
事先做好预判,遇见刺杀心不慌。
安顿好后,姜玉珠靠在谢昭身侧,睡得很安稳。
夜里刮了北风,一切风平浪静。
等到天光大亮之前,看守车队的汉子们已经鼾声如雷。
不远处的官道一侧的树林,传来刺眼的火光,周围浓烟四起,黑烟弥漫。
“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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