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被母鸡吓晕了?”
姜玉珠哀叹一声,对红锦和红绣比划了手势,示意二人把严临扶起来。
若是在雪地里躺一刻钟,人可能会冻僵了。
人一多,嚣张的母鸡们很快被捉入鸡笼里。
只等片刻,严临悠悠转醒,姜玉珠掐算时间,比前几次晕倒醒得快。
严临坐起身,意识清明,他看向四周目露凶光道:“母鸡呢?”
他就这一张脸能拿的出手,若被母鸡毁容,以后岂不是更不好说亲了?
严临气势汹汹,一副要报仇雪恨的架势,主动要求道:“谢夫人,这二十几只母鸡,就交给严某了!”
姜玉珠应下,没看出来,严临还是很记仇的人。
然而说是说,真正做起来,严临没有几分底气。
好不容易控制住母鸡,他拎着砍刀的手颤抖,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谢夫人,这一刀下去,鸡血会不会喷出来?”
姜玉珠也没多少经验,斟酌片刻回道:“得看你的刀工吧?”
谢昭杀鸡,随手拧断了鸡脖子,杀鸡不见血。
换在严临身上,应是没这个本事。
母鸡被按在木头桩子上,黑黝黝的小眼珠瞪着严临,正是叨上严临的那一只。
“送你上路!”
严临晃了晃手中的刀,又望向四周,最后视线定格在红绣身上。
“红绣姑娘,严某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严临看出红绣会功夫,认为她很靠谱,恳求道,“若是在下晕倒,麻烦姑娘及时伸出援手,扶一扶。”
四周是冰冷的石台,若是倒地大概率受伤。
红绣心累,头一次见杀鸡这么繁琐,答应道:“严郎中,这母鸡是害你毁容的仇家,它的血是鸡血,还不如红色的衣裙,没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严临听出红绣是宽慰他,使出大力气。
砍刀落下,母鸡脑袋滚落,鸡血喷出飞溅了一地。
严临愣愣地盯着鸡血,只感觉眼前一黑。
“假的,不是人血,这红色都不正!”
红绣大喊着提醒,严临镇定了片刻,发觉自己没有晕倒,拎着砍刀仰天长笑。
红鲤退后一步,对身边的凝香道:“严郎中该不是疯了吧?”
足足笑半刻钟,严临这才回过神来,他转头对红绣道谢:“红绣姑娘,多亏了你提醒。”
眼前一黑,是晕的前兆,这感觉严临简直不要更熟悉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