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总要成家立业,到时候只剩下你我夫妻为伴。”
话题扯得远了,谢昭拐弯抹角,说得别有深意。
姜玉珠听懂了,回道:“元和,我自是明白,先有鸡才能有蛋,你比富贵和晚晚更加重要。”
女子成亲,以夫为天,这是大齐的规矩。
可万一和离了呢?和离以后,连陌生人都不如,相看两厌。
说到底,儿女才是血浓于水的骨肉。
夫妻俩接触得多,姜玉珠已经学会敷衍谢昭,戳到他心里最在意的那个点上。
谢昭听后,不由得抽动嘴角道:“夫人打的比喻,比严临还要……”
在严临那,最多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,在姜玉珠这里,谢昭被比作公鸡了。
想到“皇上不急太监急”,谢昭默默地接受,公鸡也比太监强。
“元和,你什么时候启程?”
边城的路不好走,骑马更加方便。
姜玉珠着手帮谢昭准备行囊,保证他在赶路的时候也能吃一口就热乎的。
“明日吧。”
拿出陈韬的游记哄睡姜玉珠,谢昭来到书房写了一封厚厚的书信。
无论如何,姜玉珠生产,他必须在。
随后,谢昭起身招呼良安,两匹快马消失在夜色中。
一晃农历三月,北地冰雪消融。
因边城百姓提前服徭役开凿河道,雪灾并未对边城造成太大的影响。
从农历三月初,已经有从北地赶来走货的商队,边城变得热闹起来。
商队人多,客栈人满为患。
看到大阵仗,重阳乐得合不拢嘴,更是对姜玉珠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主子,还是您有头脑有远见,若是听小的谗言卖了铺子,咱们可少赚一大笔!”
才不过几日而已,铺子的价钱又翻倍,边城形势一片大好。
姜玉珠买下的两间大商铺打通,房内的地面重新打磨,床榻灯具等物换新,再有几日完工,选个黄道吉日开张。
北地铺子多,只重阳一人,人手不够用。
看到重阳欲言又止,姜玉珠面露了然之色道:“去把赵柘找来吧。”
自打从边城到北地,姜玉珠从没见过赵柘。
赵柘被流放,纯属咎由自取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重阳身子一顿,不可置信地道:“您不怕公子他……”
说到底,赵柘曾经陷害过姜玉珠,这若是旁人,早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