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还没。”利跃不自觉便害怕起来。
“那你把他带来是为何?”鹰风面无表情,利跃不知道他问这话的含义。
“豪兄弟思念您,他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”利跃语无伦次。
“豪兄弟?”鹰风略有不满,好歹鹰豪也是自己的徒弟,利跃与他称兄道弟,岂不是无形中给自己涨了身份?
“啊,不,是豪大人······”利跃惶恐,却已然明了。
“师父······”鹰豪在此时醒了,无疑对利跃来说,是一个救命稻草。
“不要叫我师父,我教不出只会买醉的徒弟。”鹰风看着眼前的风有些生气,不知是气鹰豪这样不争气还是气自己把当初那个有点性格,宁死不屈的小孩子的傲骨给磨没了。只是,在鹰风眼中,自己不会有错,是鹰豪资质平平自己才会放弃他,所以鹰风的怨气更多的还是对鹰豪。
“我知错了。”鹰豪不由分说就给师父跪下。这让所有人都意外。
“你有何错?”鹰风对他还是不放心。
“徒儿错在愚笨,不能给师父出一份力,徒儿错在不争气,辜负了师父的栽培,徒儿更错在迷茫的时候只知道喝酒麻痹自己,我······”鹰豪语气中带着激动。
“好了。”鹰风有些不耐烦,鹰豪越是这样,鹰风越是觉得他可信,可却也越是怀疑他。
鹰豪自然知道这师徒之情是打动不了鹰风的,反而会让他更起疑心。可鹰豪却偏要用这种蠢笨的方式来证明自己。自己在师父心里向来平庸,若此时过于机敏,反而会露出更多破绽。
“你好生歇着吧。彻底醒酒了再来请安。”说罢,鹰风便离开。
鹰风只当鹰豪刚刚说的是醉话,却用了“请安”。“请安”便代表他同意鹰豪以徒弟的身份回到自己身边。这样不明确表态的方式,是鹰风一贯的做法,鹰豪却知道自己胜利在望。
“师父,为何您今日认了鹰豪?”鹰煦不明所以。他比他的父亲更为自大,不仅从未将鹰豪放在眼里,甚至连鹰铭,他都是违心地叫着“师弟”。
“任何人都是有用的,也都是会变会成长的。”鹰风看到鹰豪,便心生一计。
“那个利跃更是愚蠢,我们现在需要鹰荣,以利跃的能耐,十个他也抓不住。鹰铭还有用,此刻不是出面的时候。我们怀疑鹰豪,鹰荣自然也是怀疑。怀疑就代表不确定,就代表还抱有希望,或许这种希望,能够让鱼儿上钩。”到底是自己的儿子,换作旁人鹰风哪会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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