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后路。
董恩看了看莯苾,莯苾眼神中略过一丝犹豫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董恩不愿揣测莯苾女王与王上的意思,便只是以礼相送鹰铭。
“劳烦董恩大人相送,鹰铭愧不敢当。”鹰铭也假意客气着。
“这话铭大人不必再说了,以后也无需辛苦再来了。”说罢,便递给鹰铭一瓶药水。鹰铭知道,这定是要他不得再入界湖的花毒。
董恩看鹰铭没用接过药水的意思,便说道:“放心,只是退去界湖解药的普通药水,五毒的。”
鹰铭笑了笑,解释道:“董恩大人多虑了,只是我突然想起,来往花都多次,未曾领略过花都的风土人情,着实可惜啊。”
鹰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游山玩水的心思,一定是话里有话。为官多年的董恩怎会有不明白的道理。
“铭大人有什么吩咐,尽管开口。”董恩从不擅长与人在言语之间虚与委蛇,便有什么说什么了。
“怎敢吩咐董恩大人,只是想劳烦董恩大人,给我做个向导如何?”鹰铭抬眼看了一眼董恩,嘴角有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“也好。”董恩知道鹰铭这是有话要对他说,鹰铭的话自然就是鹰晖的意思,董恩倒是想看看这鹰晖有什么好说的呢?
“不如今晚我们就赏一赏这花都的夜景如何?”鹰铭自然无心游览花都,便把时间定在当天晚上。
“好。”董恩自知他的意思,一口应了下来。
鹰铭的这一举动,董恩自然是要上报给莯苾女王的,毕竟那瓶药水仍然在董恩手里。
只是董恩来到莯苾的书房,却被告知女王和王上有要事详谈,此刻谁也不见。董恩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,便告诉宫人自己回去等待女王召见。
王上一直以来话并不多,并且时时刻刻都以莯苾为尊。像今天这般还未等她开口就决定了一件事,还是第一次。
“你说,这鹰王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莯苾故意没用问起王上为何善做决定给董恩下命令,只是像平时闲聊一般问他。
“还能是什么主意?无非是缓兵之计罢了。”王上也如同平时一般,为莯苾退去朝服,便做事边说话。
“那鹰晖对薷莘也算得上是一往情深了,不应该只是利用薷莘吧。”莯苾故意加重了“利用”二字,有意提醒他当初利用薷莘之死邀买人心的事情。
“一往情深?”王上冷笑着摇头。
“怎么,你觉得不是吗?”莯苾不解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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