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去便不去。
她永远都忘不掉,老祖宗教唆徐江纳妾时的嘴脸。
明明是母子,却能够说出散尽天良的话,逼着徐江就范。
院子里,徐白英跪在地上听着老祖宗训话,周围没有一人敢乱说话,就差屏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老祖宗一边训话一边激动的用拐杖敲打地面,可见生气至极。
训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大家闺秀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。
哪有小姐直接从后院跑到前院去,而且见的还是男眷,岂不是让人看笑话?
徐白英诚恳认错,反正她知道和老祖宗背着干,只会让自己倒霉。
可她的妥协并不代表着老祖宗会放过她,硬是拿她和她的外孙女苏合香做比较,惹得她心里就是一阵不快。
“不行,老身还是觉得要给你找个人教教你礼义廉耻。再这样纵容你下去,你只会越来越没有规矩!”
一句话,让徐白英着急了,连忙抬起头正视老祖宗。
“奶奶,今日白英是鲁莽了些,但白英知错了,所以不劳烦奶奶您,白英会回去好好面壁思过,下次定不会再犯。”
她不会忘记,后来的继母柳氏就是老祖宗请回来的老师,之后彻彻底底改变了她在徐府的地位。
此时她开始怀疑,苏合香在害死她之前说她不是徐家女儿,估计多数就是她联合柳氏污蔑她的!
老祖宗听到这话,扶了扶额,轻叹一口气,妥协说:“下不为例!”
出了老祖宗的院子,徐白英回过头瞧了一眼银屏,发现对方连看都不敢看着自己,一直低着头。
这个模样的银屏让她找不到报复的快感,想着报复不一定把收人杀死,慢慢折磨也许更有效果。
这么想着的她为表自己是个善主,不由面带笑容,甜甜地问:“银屏从老祖宗到我身边伺候着也有两年了吧,在我身边待着还好吗?”
她的话让身后的银屏受宠若惊,她低垂着头,紧张不已。
“感谢小姐厚爱,在小姐身边伺候是奴婢的福气。奴婢从懂事开始就在老祖宗的院子里伺候着,是个下等婢女,近来侥幸得到老祖宗喜爱留在近身伺候。奴婢一生卑贱,得到小姐厚爱实在是三生有幸。”
徐白英有些受不了银屏这些话语,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受着。
说到底就是把自己身份降到最低,然后再把自己抬高。
银屏是老祖宗眼前的红人,是她有慧眼,懂得用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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