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紧,手心里钝钝的疼进心口,仿佛如此才能压住心口发冷的血洞。
他维持住表面的平静,沉声道:
“尚可,无事。”
温泉湿雾笼罩,遮在眼前,模糊的看不清谢寒舟的侧脸。
陆朝颜脸色微微一变,失色于他语气中的冷淡。
只觉四周朱鸟悬灯里的火光飘摇,静谧朦胧远照而来,将谢寒舟衬得愈发不似人间的冰寒。
想了想,陆朝颜整理了心中的慌乱,只小心的模糊解释道:
“寒舟,禁忌之地之事,是我没拦住师父,才让你回了师门后受到如此严厉的刑罚。这一切都怪我,你不要再置气了好嘛?”
他转身,静静的回望着走到近前面露关切的陆朝颜,沉默不语。
女子温婉的语气从前是谢寒舟最为习惯,也是最为接受的。这般的模样,才应是天下女修的模版。
可,偏偏自己竟遇上了那般鲜活生动的人儿,被一片孤寒包围的人生,也被这片灼目的星火点亮。
星火消失,重归寒冷......
记忆里,梦魇里,全是那些铺天盖地的黄沙,鲜血,邪怪,还有那个伤心含泪、捂住剑伤的女子......
谢寒舟突然顿住,也就在此时,他才如同挨了一顿闷棍,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林伶死了......”
“什么?”
谢寒舟又重复了一遍,心口过于剧烈的疼痛让他面色苍白,清凛如霜雪的双目,霎时绽满了通红的血丝:
“林伶,她死了,就死在了禁忌之地里,成了活人桩子,死状凄惨。”
语气枉然。
陆朝颜眼角眉梢里全是担忧、不安——
这般的谢寒舟,恍若困兽,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模样。与她记忆里,那个永远冷静、清凛的人已是判若两人。
想了想,她细声细气的安慰道:
“寒舟,你是觉得她死的太惨?你要实在良心不安,我们可以为她立一个衣冠冢。”
谢寒舟很清楚陆朝颜未说出口的疑惑——
林伶的死,对他的冲击真的这么大吗?
他不是一直对林伶都是冷言冷语,甚至羞辱为难的事,也不少发生。
之前,林伶钻到此处灼耀泉,也是他拉动警铃,叫了巡逻侍卫将林伶抓住,意欲羞辱拒绝她的心意......
为何这次,林伶死了,再不会过来烦扰,他却难以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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