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该离她远些。”
像是在让桑伶不要插手此事,可听见苏落耳中却是品出了另一番意思,他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,视线自然落到桑伶身后——
此时,桑伶确实毫无防备,与那血煞缠身的黄栀妖只有半臂之隔,距离危险。
苏落正欲提醒,陆朝颜却是出声打断道:
“桑伶,就算我们之前有几分相识的交情在,可有些事情上,还望你知道分寸。泥菩萨过江,小心自身难保!如今,这般情况下,你也要多管闲事,将这小妖揽在羽下?”
她的面上如花,眼中闪着让人不舒服的冷意,直视桑伶而来。言辞凿凿,义正辞严,口口声声下却是锋利刺耳,威胁之意满满。
言辞仿若刀斧加身,直面而来。桑伶却是淡淡一笑,半分不上心:
“天道宗?我何时和天道宗的弟子有交情了,我不过世间蜉蝣一枚,万事过耳不过心,可有些时候,旁人却是逼到了面前,我又如何能把握住这种所谓的分寸呢?”
牙尖嘴利,偏又因为她与谢寒舟那古怪缘故,轻易动不得!陆朝颜一双冷眼眯起,很快却是笑了出来:
“寒舟,当日在九层塔一别多日未见,这个小家伙还是这般脾性大。她身上的嫌疑并未摘除,我看还是先抓回去审审才是。”
说是审,其实就是要变相囚禁,困住一生。
踏雪死得古怪,九层塔所有的大妖也都已经死绝了大部分。天道宗本有意审问桑伶关于那日之事,也算是能向众世家宗门交代九层塔之事,堵住悠悠众口。可无奈,桑伶好像滑手的泥鳅,之前在牵丝城里半分踪迹也未寻得,后面便不了了之了。
如今再见。
谢寒舟和桑伶两人,瞧着表面并无任何联系,似乎之前的古怪缘故也尽数全消。但到底两人之间的情分如何,那古怪的缘故如何,正好可以借旧事重提,试探一二了。
谢寒舟眉眼间尽是一片冰寒,让旁人看不出丝毫心思来。就算此时陆朝颜试探的心思明显,他的反应也是让人失望的一片平静。
桑伶垂眼看着裙角,眼睛描摹那同色丝线绣的一对振翅双蝶。丝线复杂,连着眼神描绘都缓慢失去了方向。
室内一片寂静,连着浅浅的呼吸声都能轻易听见。
陆朝颜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神情,捏起了传讯玉佩,做出将桑伶之事传讯给玄诚子的架势。
忽闻一道清澈男声,适时打断。
“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道宗掌门座下的高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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