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这世道,这人心,仅凭你一人,撼动不了,改变不了,徒惹来的不过一身伤痛。
黄栀妖随着捆仙锁离开,路过桑伶身旁时,她又道了一句谢:
“我叫黄果儿,能有人为我如此抗争,我很开心,谢谢你。”
她又在感谢,桑伶却突然有几分不敢去看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太过干净,每看一次,她的心都要触动一次。
脑中妖的哀嚎哭泣,也会随着这点触动,从记忆里翻腾而出,搅扰心绪不停。
……
见着桑伶的沉默,黄栀妖的乖乖受缚,陆朝颜面容重现轻松温婉,她目光冷然地扫过黯然站定的桑伶,忽的一笑,胜利离开。
不过,在将将跨过门槛时,她却是嘴角一勾,侧身对着苏落道了句话:
“难为你们萍水相逢,苏公子就愿意为了桑伶公然挑衅我天道宗。真心如此,我还真是感动万分。不过有些事有些人,有些东西,却不能只看表面那层皮相,有时还是需要多擦擦眼,辨一辨,看看眼前人这副好看的皮囊下究竟是妖,还是鬼啊。”
话音落下,陆朝颜另一只脚也跨过了门槛离开,桑伶闻言顿时心中一紧,立即看向了苏落。
自己一直假称是小宗门的弟子,还弄了个化名,假称七月。刚才她与陆朝颜争论时,那化名早就被戳穿,吐出了真名。可瞧着苏落的样子,好像不以为意。
但万一?
自己的傀儡身份被苏落察觉,不说人修对傀儡有一种天然的鄙薄之感,就是他真的动了真怒邪心,将自己卖给傀儡师可怎么办。
心中这么想,身体也做起了防备姿态,警惕苏落的动作。
另一边厢。
陆朝颜已经带着黄栀妖扬长而去,谢寒舟落在最后,他合门离开时,入耳的却是屋里少年的一句低语——
“笨仓鼠,你怕我作甚?你以为你的伪装和假话,水平很高?”
太过轻,太过柔,太过暧昧……
太过逆耳。
谢寒舟眉梢处的冷漠一动,抬眼去看,面前却是一扇已经合上的门——
纱布蒙窗,花格交错,立于实木门板之上。这是泽州传来的新样式,最受宣州城众人的欢迎。
可在此时,却有一种不应景的坏处,朦胧点点只映出屋中一双影子,影影绰绰地勾着人,想要推门进屋。
他想,若是这门全换成实木,正好可以断了这层念想,一了百了。
谢寒舟眉心皱起,凝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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