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眸子还是空洞得像是被摄取了魂,只徒留一个空壳在此。他定定看向桑伶,沙哑开口问道:
“原来,她叫黄果儿?”
“你竟是不知她的名字?”
桑伶有些奇怪,两人情分到此,竟还是没有通过姓名?
刘堇青却是陷进了回忆中,好半天,才慢慢答道:
“小时候,天黑了,玩伴们就会被父母牵着手带回家,只有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回去,可屋子也是静静的,装的全是邻居家的声音。那时的我又怕黑,又想念早逝的双亲,便就把院中的黄栀子树当做玩伴和亲人,总对着她念书,说着悄悄话。后来年岁渐长,我便总能看见在树影花丛中见到她,我知她在,她陪我右,已是相伴十数年了。”
桑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或是安慰什么,才能逐渐释放掉空气中这种辛酸压抑的气氛。
旁边,苏落却是直接开口道:
“不必太多忧伤,她杀过人,才会惹上血煞,本就没几日好活。如今这般,没了血煞缠身的折磨,也算是解脱。”
“苏落,别说了!”
桑伶一声大喝,在苏落奇怪看来的眼神中,颤抖着伸出手指向了一个对面。
“刘堇青他,他吐血了。”
对面。
只见一串血珠从唇角不住落下,而刘堇青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,抬手随意一擦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原来,竟是这般!竟是这般!为了救我,她是为了救我啊!当年那株灵药,竟是她杀人而夺,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救我这个凡人,为了救下全村人的性命!他们却想要打死你,可笑,可笑,真是可笑!”
电光石火间,桑伶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当年,黄栀村遭了瘟,所有人都要死,自然包括村医刘堇青。黄果儿去杀人夺取灵药,救了刘堇青的性命,也间接救了黄栀村全村人的性命。可她最后却沾染上了血煞,还被村民驱赶打杀,走向了这般惨烈的结局。
此时林中,太阳正好。
她却感觉到有一种寒冷钻进了衣服,直吹进骨头里,全身冰寒。
而刘堇青已经嬉笑怒骂,踉跄向着山下走去。
“刘堇青,你要去哪里?”
桑伶跟了两步,想要向前阻拦,一柄剑却在此时横到了她的面前。
转头,剑的另一头握在了陆朝颜的手里。
“桑伶,昨夜若不是你将黄栀妖放走,今天她就不会被黄栀村的村民打杀,满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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