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符,手中掐诀一抹,那符咒当场失效,还了大妖自由。
桑伶将大妖小心放下,顺手摸了下脉搏,见她没有危及性命,一口气也暂时松了半口。
“还好来得及时,也算能暂时救下你的性命来。”
可如此,这大妖也是伤势很重,满身的创面伤口,血流如注。
一身血的大妖见有人救,急忙躲在桑伶的苏落身后,惊恐道:
“天道宗又来了!”
此时,沙丘下首的两人脚下数点,已是追了过来。
一柄带着寒芒的剑,握在了陆朝颜的手里,定定指向了护在大妖身前的桑伶和苏落两人,不耐道:
“又是你们?上次是没护住黄栀妖,这次还想继续护住这银杏大妖?桑伶,之前在黄栀村我给你的警告你是半分也没听进去?”
最后一句是带着杀意的轻斥,温婉的声线里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寒意。
桑伶脚下半分没退,面上一片轻嘲:
“上次黄果儿你们借口说她血煞太重,需要收服。这次呢,这银杏妖身上是半分血煞也无,你们又打算找什么借口?”
陆朝颜眉心皱得更紧,她是半分也不明白,桑伶一个傀儡为何不顾危险,时刻都要插手这些事。除非,她本意并不在妖,不过是寻个借口想要追随谢寒舟而来?
这般想,陆朝颜的脸上便俱是鄙夷的意味了。
“桑伶,你不是妖,时时刻刻替妖出头是有别的意图吧。”
意有所指。
说话间,她的身子一侧,全部露出身后那孤寒冰冷之人。
桑伶视线顺其自然地对上了那人的视线,翻涌冰波下,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寒眸。
谢寒舟眉心微皱出一条细褶,冷沉道:
“你不该来禁忌之地。”
桑伶摇头,很是固执的模样:
“谢寒舟,你没有资格管我。高高在上的修真界第一人,也不该出现在此处。”
此时,储物袋中的桂花糯米红豆糕还在散发着香气,但她的心情再也回不到最初,连着出口的话语都带上了几分嘲讽意味。
对面,谢寒舟此时的眉心皱得更紧,嘴角微动还欲再说,桑伶却已是淡淡收回了目光。
前后望去视线相交的时间不过几息,再抬眼时,她已是恢复了平静,话锋一转,径直对上了陆朝颜:
“陆朝颜,有时候不知该夸你一句心思深沉,还是要骂你一句心思龌蹉了。我桑伶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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