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一剑已是穿透了她大半个胸膛,在持剑人得意轻鄙的眼神中,缓缓又送了几分进去,搅动几下。
桑伶张口便是一大口的血,带着无数碎肉,她抬手捂嘴,并也只是徒劳。
无数艳红的液体涌出口鼻,渗透出了手缝,一片红白间,那满是剑气割伤的右手上的一抹森白,更为明显突兀。
桑伶愤恨侧头,死死盯着背后那人。
“陆朝颜!”
“呵,你和谢寒舟之间的古怪联系是已经失效了吧。机会难得,这回我必不会放过你。你要知道,这个世间,从没有我陆朝颜得不到的东西,任何想和我抢的人,都会死。三百年前的林伶如此,三百年后的现在,你也会如此。”
几句话说得又轻又快,悠扬的语调下,明晃昭示着主人的雀跃心情。
眼神在桑伶右手的白骨伤上微微一转,陆朝颜已是明白了大半:
“想必是上次在牵丝城封家的阵法所伤吧,没想到这么许久,你这伤口还是未好,真是可惜。”
一贯的温婉口气,可视线垂下间,却带着看着地上污泥一般的厌恶感觉,手中的剑慢慢握紧,她继续道:
“桑伶,留你够久了,你也是时候该消失了。今后,我就会和寒舟一起长长久久地在一起,你就安心去死吧。”
唇角维扬,手中用力。
身边的沙尘半刻不息,身后数步之远的苏落已在此时发现不对,拼了全力一下挥开正在缠斗的谢寒舟,几步扎进沙尘中,迅速靠近过来。
近乎遮天蔽日的昏黄沙尘中,陆朝颜手中的剑已经完全抽出,正对着桑伶心口月石的位置刺了下去。
“不!”
耳旁,被风刮进一点惊喝,带着惊慌失措的慌乱。
桑伶半跪在地上,鲜血满面下是一双平静的眼。她对上苏落的眼神,突然笑了笑,像是一朵极艳极盛的花,凋谢前的最后美丽。
苏落眉心皱得死紧,全身灵气近乎运转到了极致,不过转眼就已经穿破沙尘到了近前,对上陆朝颜惊诧的眼神,下一掌已是挥开了她手中的剑。
暂退危险后,他俯身捡起已经近乎半昏迷的桑伶,动作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和小心,一字一句清晰道:
“我来了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笨仓鼠,学什么不好,要去学那黄果儿。”
与此同时,周身灵气迅猛激出,将那沙尘搅动得更为疯狂。
一下竟迷住刚追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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