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清醒。”
一道冰凌横生的声音沉沉响起,一字一句昭示着主人的冷静。“我从没有中招,本心如此,不必看。”
言语冰寒尖利,像是月霜剑直接刺来心口,扎出好大一个洞。陆朝颜感觉浑身发冷,簌簌地灌进冷风。
“寒舟,你为什么如此。你今日借一个粗鄙小妖,践踏我,折磨我,是不是还在惦记三年前的事情!”
凭空像是忽然刮进一股冷风,萧瑟吹过,卷起一地落叶。
桑伶指尖发汗,一直紧攥的袖子从手心滑脱,径直想要垂落下来。
三年前?
陆朝颜说的是禁忌之地的事情。
忽然,手腕一紧,竟是重新被人捉了回去,桑伶立时收手,想要挣脱,可是抵不过那手掌的执着,已是牢牢被他钳制禁锢。
他周身都是寒凉的气息,这个人连灵气都是冷的,可偏偏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掌,竟烫得惊人,即使只接触这么一点,都有一种让人发颤的温度。
桑伶越觉不对。
谢寒舟究竟在想什么?
此时,谢寒舟侧首看着桑伶,眸中翻腾无数情绪,最终却是闭了闭眼——
三年前的画面裹卷着锥心刺痛忽然冲撞而来,那是一片昏黄色的天与血色交织的画面,此时一一在脑海闪过。
最后,却是一道纤细烈艳的身影掉进深渊……..
而他,不过是那道诡谲霸道力量的牵线木偶。
尽管之后,他查阅了无数典籍经史,悄声打探过几个不出世的散修,却是没有丝毫线索。一而再,却是不能再三了。
他的眉眼忽然孤寂下来,手里却执着地继续捏着那一截手腕,转头,沉沉的视线落在了对面之人的脸上。那般月宫仙子一般的容貌,却也只是表象。
他并没有开口说任何话,一切都在无声的沉寂中有了答案。
“我从前护不住人,从前如此,是我无用,今后,却是不想再如此了。”
桑伶露出一点苦笑,却是觉得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。就算谢寒舟真的记得,真的想要弥补,又有什么用处,一切不过是徒劳无功,伤害都已经造成,自己也已经死过两次,再如何,都回不到过去了。
她抬高了手腕,一点点地从对方手掌挪开,即使被握得很紧,即使对方根本不愿意放手。
谢寒舟慢慢垂下眼帘,明明这个人连同手腕都被自己抓住,为什么,他此时却感觉他与她的距离,被无尽时光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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