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一僵,停顿了很久,终于是没有再走,满面死灰。
显阳宗。
白日里,李一吐血的事情闹得太大,最后还是乐散真人发话说三日之期未到,同时点名谢寒舟的招牌,才算是镇住了这帮野狗。将事情和缓下来。只是他们没走,全等在了山门,将显阳宗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夜色更深,瞧着山下烛火点点,李一面色沉重的推开了主峰的院门。
脚下几步,他还是在树下找到了乐散真人,茶水正煮在炉子上,沸腾不止。
他顺手就将那茶壶拿下,余光中,对上一双清醒的眼睛,不想乐散真人这次竟是醒着。
“师父,你怎么没睡?”
“为师不是一直都说了嘛,我没睡着。”
乐散真人还是鹤发童颜,眉眼带笑,轻松自在,没有半分被眼前紧张的形势惊扰到心绪。
只是,李一在对方一身家常衣服上看了眼,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脱下了掌门服。
“师父,现在其他宗门的掌门都在山下等着,等会就要出去见客,您要不换身衣服?”
乐散真人并没有起身的意思:
“急什么,再等等。”
李一神色多了一份焦急:
“如今只剩下了一两个时辰,无伶他们还是没有回来。师父,我们是不是多做准备啊?”
乐散真人闭眼摇着蒲扇,没有答话。
李一又问了一句,乐散真人还是如此。猜到师父的意思,李一眉眼皱了皱,只能咽下嘴里的话,看了一眼天色。
此时,大如银月盘的月亮高举天空,洒下轻轻余晖,沉默清冷的遥看着世间。
世间万物隐于暮色之中,除了显阳宗附近的一圈烛火,剩下的便是西北密林的几星。
烛火举在手中,桑伶看了眼天色,面色的焦急更重,衣摆鞋履擦在林间树叶的声音更为急促响亮。
苏落喘过一口粗气,脚下一抬,立即拦在了桑伶面前。豆大的汗珠从他面额划落,面色赤红。
“阿伶,还是歇上一会吧,我们走了许久。”
桑伶想要摇头,随后,身后树丛走出了谢寒舟,神色平常,只是气息稍粗,脖颈的伤势已是全然消下,恢复了平整。抬眼轻扫过来,见她昏黄的月色中面色显得苍白,双颊带着几分热过头的晕红,顿时眉心一蹙,下一句便出了口。
“你需要休息。”
桑伶皱眉,被迫停下来的脚步瞬间传来几分酸软,在呼吸过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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