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耳中。
“全认下,下任掌门之位给你。”
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厅内一人,因为他们听出了那声音正是无水真人的。
无水真人早已经是面色难看至极,自他认出这珠子是留影珠,就明白自己大势已去。本想着拼尽全力,去那女修手中夺回珠子,可她身旁正站着天道宗的谢寒舟,对方虎视眈眈的守在边上。
不说武力值,就是对方的宗门招牌在,这些都不是他轻易能对付的。现在,这珠子将他关键性的这句话放了出来,已是证据确凿,实锤落地,他完了。
桑伶看着对面的无水真人,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嚣张跋扈,满面霜华,像是凭空老了几岁一般。没有半分尊老爱老的心思,只叹道:
“无水真人,看来俞飞背后之人还真是你,哎,也是想不出,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,能做下此事。”
无水真人微微闭眼,身子直挺挺的站着,半分不理会桑伶的话,对着乐散真人说:
“乐散,事情闹到了如此,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。鱼灯花节的事,是我做下的。”
此言一出,已是认了罪。
觎水门弟子们听他如此,顿时哗然。他们本就是中下层,平日里一些机要之事并不知晓。鱼灯花节的祸事他们一开始还在愤怒竟是俞飞所干,拖累了宗门。现在听来竟是无水真人,现在已是个个面色青白,羞愧难当。
厅内掌门们反而没有多余的情绪,更有些相比俞飞的手段卑劣故意录音,更是欣赏无水真人的坦荡,也对着乐散真人求情道:
“乐散真人,我看还是商量着让无水真人赔些东西罢了,反正也没闹出多大的事情来。”
“是啊,大家何必伤了和气。”
“这样吧,就定下协议,若是下次如此,就让无水真人自断修为罢了。”
情势一边倒得偏向了无水真人,和起了稀泥。
桑伶看着乐散真人疲惫的扶额,有些无力麻木之感,正想要出声帮忙,忽然就见他摆了摆手,婉拒道:
“不必劝说了各位,无水真人从前也是三番五次陷害于我,攻击门下。白日里,觎水门更是故意挑事,打伤我门下李一,想要挑动是非,桩桩件件皆不能容,我早已经给过无水真人无数次机会了。”
说话间,已是满面哀戚,哀痛不已的模样。
众掌门哪里还会劝说,早已是个个都在夸赞乐散真人的好性子,批判无水真人的狼心狗肺了。
此时的无水真人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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