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去面上近乎要潮湿到滴水的湿气,横手一劈,将面前挡得严严实实的树木劈开了一条路。
两人继续往林子里面钻,桑伶一边掐诀一边带路。没有多久,他们就迷路了。
桑伶:……
“这赵老头还真是能跑。”
看着周围再也捕捉不到的鬼气,桑伶无奈收回了手。
苏落四周看了一圈周围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天色的林子,却是找了一处平坦干净的地方带着桑伶坐下休息。见她面有薄汗,将刚才的那把小蒲扇取了出来,徐徐给她扇着风,又递来了水。
“多喝些,赶快休息休息。照这天色,马上就要天黑了。”
他们距离刚才的半坡已经横跨了三四座山,钻到了山的更深处,已是累得不轻。
要是再回去,也不知道花费多少时间,喝完水的桑伶考虑了片刻道:
“白天阳气重,鬼不愿意出来,我们就在这里等上一等,看他到底会不会再冒头。我再去附近看看,你在这里找一找可以过夜的地方。”
修士在外露宿过夜是常事,桑伶很快就找到了一条干净的小溪,捡了柴火在旁边架起了火堆。顺手抓了只野鸡充作晚饭,可等她忙碌完,刚才说去查看四周的苏落还是没回来。
她拿通讯玉佩问了下,他告知等会就回来,顺便找找有没有赵老爷的残魂。
桑伶也没催促继续等着,顺便将野鸡拿到小溪边处理了,穿上树枝烤了起来。
火堆燃起的橙黄色火焰不断舔舐着上方的野鸡,慢慢鸡的表面变得焦黄,散发出香味来。
桑伶漫不经心转动了一下树枝,将鸡翻了个面。
早上她趁乱撕开了黄纸的一角,看见了赵老爷的脸。那脸红润光泽有弹性,说是张活人的脸都让人相信,那个时候她就大概猜出赵老爷该是有一缕残魂留在尸首上。本身这种残魂,鬼力低到几乎没有,也对凡人造成不了多少的伤害。昨晚他打了赵白一巴掌,应该是发现了赵白偷取陪葬品被气得现身才是。
不过,残魂一般是存在不了多久的,凡人讲究入土为安,现在尸首下葬了,残魂就会去寻找完整魂魄,转世投胎。
桑伶本想顺水推舟直接找到赵老爷,问一问他们家是怎么突然暴富的,他的死到底是和那传闻有没有关系,不想竟然是半路跟丢,没了线索。
一个月之期要是没到,这个诅咒应验,将赵清也干掉了,那该咋办。
桑伶有些烦闷,脑子里念头乱七八糟地翻着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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