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现在,桑伶在茶馆听说书听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被客栈过来报信的小二告知,苏落出事了。
桑伶步伐飞快,身后的客栈小二险些没跟上,他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,一边说:
“刚才,我们就听到这位客官房间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,再去敲门这房间就是没人开。万不得已,我们几个撞开了门,就看见这位客官在……”
小二犹犹豫豫地没有说下去。
等桑伶一脚踏进门槛进来的时候,也是被地上一地的碎瓷片吓了一跳。
“苏落?”
她转过内室的屏风,才发现苏落正站在洞开的窗前,他似乎正在看外面的风景。只是,一身衣衫凌乱,气息混乱,情况看起来不对。
桑伶走近两步,不想下一秒却是对上一双无神的眸子。他似乎是醒着,又似乎是睡着了,即使是看见她来了也是没有半分反应。
小二只敢站在门口。
“刚才我们进来时,就看见这个客官在拿碎瓷片割自己的手。客官,你可要好好劝劝,这,这手腕上的伤不是小事,要是真闹出了人命,该怎么办啊。”
桑伶皱眉:
“他不会死,此事我在,不用你们管了。”
小二忙松了一口气,赶紧退下。
听那门外的脚步声离开,桑伶低头想要去看那衣袖下的手腕。
“你这几日躲在房间里,究竟是在干什么,怎么还割腕?”
宽大的布料被一截葱白似的手指挑起,慢慢从手臂离开。
因为她还在低头不断靠近的姿势,过长的乌发慢慢从脖颈处散开披在脊背,蔓延到极细的腰线,宛如一笔勾勒出来,要勾人神魂。
外面的风还在徐徐吹来,搅动着屋里的香气,那味道是刚才才出现的,苏落迟钝地眨了下眼睫。然后下一股从细弱的脖颈到发尾溢散出的那丝奇异的香气,猛然砸进鼻下,眼眸一晃。
那是一种刚刚沐浴过后的清甜香气,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夏日里的水蜜桃,甚至会想要是现在咬上一口会不会爆发出汁水,甜得呛人。
他看着面前越来越靠近的水蜜桃,怔愣片刻,指尖忽地开始发烫。
此时,桑伶已经将那袖子全部撩起,看见了手腕上面斑驳的划痕,因为时间太久,上面的血液已经凝固,红褐色的遍布在大小深浅的伤口之上,看着就让人觉得手疼。
她难得动了气。
“苏落,你究竟是在干什么!为什么要伤害自己,这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