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上了几次山,采集了好几次这叶勾草才算是研制出解药,怎么可能仅仅三年的工夫,这草就已经销声匿迹?”
桑伶也是同样的一脸问号。
“我检查过,那里都是被人扯断的痕迹,像是被刻意扯掉叶勾草一样。不过,到底是时间太长,无从考究,这也是一种猜想。”
大自然的事情谁说得准?有可能是什么野兽弄的?她反正是没有答案。
老大夫也很困惑,不过他到底是不爱操心的性格,接过了叶勾草,上下察看一番,确认东西不错后就取下茎叶,准备研磨。随口道:
“东西拿回来就好,记得明日还要再寻一株新鲜的来。今日先内服,明日再外敷,连续两次,毒性就大大减弱,他就能看见了。”
这边,桑伶对着烧水壶煽火的蒲扇,立即摇得更起劲了。
这也是刚才老大夫吩咐的,说水要现烧,阳气才足。医学永远是博大精深的学问,她想不通,可听着这话就觉得有道理,赶紧接过扇子扇了起来。
在快要扇成残影的蒲扇下,水很快沸腾起来,再加药和各种药材同煮,最后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这药终于成功了。
苏落将那黑乎乎的药汤喝下,还未多久,就感觉四肢再没了那钻入骨髓又痛彻心扉的痛感,竟是立竿见影的效果。他缓过好大一口气,顿觉周身一轻,竟能一下站了起来。
桑伶因为这些天的身体本能下意识走了两步,想要伸手去扶,却发现对方不仅站的很稳,连眼睛四周都已经白了不少。虽然还是有一点青黑,可也是肉眼可见地好转。
苏落的视线准确地对了过来,她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:
“真能看见?这是几?”
苏落看着面前的三根手指,挑眉一笑,悠悠道:
“二。”
桑伶大惊失色:
“老大夫,这眼睛还没好啊。你瞧瞧,他面前的手指头都看不见。”
老大夫收拾东西忙碌得很,才不想管什么打情骂俏的事情,立即挥手赶苍蝇道:
“快走,快走,老人家要赶紧睡觉了,你们明日再来。”
“啪!”
门扉被关上。
桑伶摸了摸鼻子,一转头就看见苏落已经三两步下了石阶,而且没有踏空踩错。
“你的眼睛好了?”
苏落伸手将车帘拉开,侧目看来,一张星辰朗月的脸在夜色下仿佛要放光,他唇角一勾,却是一个灿烂的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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