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禁忌之地他当时下来,难道不是为了抢我!”
“够了。”
桑伶的声音有些沉。
溯洄之镜下意识闭上了嘴巴,然后迅速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竟然为了那个狗男人凶我?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就是!”
“我不……”
“我不听,我不听,我要阿染抱抱才能好,阿染,姐姐爱你!”
桑伶:……
“你还是哭死吧你。”
她抬手扶额,暂时将溯洄之镜的声音屏蔽。
这是新功能,算是能换彼此一个安静。至少不用被溯洄之镜在脑子里疯狂叫阿染小可爱,被逼半夜去敲门,那次阿染都差点以为她是变态了。
这边桑伶和溯洄之镜交流很快,基本上是单机秒回版,另一边却是现下一派如常,慢慢抽回了正被苏落握住的手。
苏落拧着眉,心情不大好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发现从盆罐城离开后,她对他似乎变得有点冷淡。那些熔铸在点滴日夜里的默契和温度,似乎都在渐渐淡去。
是他的错觉?
手心原本因为紧握的温度迅速消失,很快就变成了一把凉凉的空气,像是握住了一把正在流逝的细沙,怎么也握不住。
他更凑近了一步,想要伸手。
“阿伶……”
“窣——”
手指划过扬起的披风,像是擦到了一团雪一样的冰冷。
桑伶已经走出了门,擦肩时,她声音传了过来,带着不容迟疑的急迫。
“该出发了,大毛他们有难。”
苏落攥紧了摊开的手,却没有像以往那般第一时间跟上去。
这边桑伶刚开启了屏蔽将溯洄之镜的声音隔开,马上就要出门,因此仓皇间根本没发现说话时苏落的异常。
苏落的脸色已经是臭得不能再臭,但他还是回到了隔壁房间将被药翻的阿染叫起,然后坐到新租来的马车上,侧头看着车外急速行驶的风景,不发一言。
桑伶给马匹施完法咒,便让马匹一路向着陇南城的方向行进。
阿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感觉刚才的那一觉来的又急促,睡得又不舒服。他看了一眼苏落想质问什么,却被对方的脸色吓住,没了声音。
时间在一种低沉压抑的车内环境中迅速流转。
很快,三人就站到了一条岔路口,走到了分叉口前,桑伶掐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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