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金边瑞香花轻轻摇晃,香气卷起,花瓣簌簌而落,下了一场缠绵的雨。
空气中弥漫着特有的香味,花瓣散落在她的衣袖上。
桑伶静立在路旁,抬起头,娇蕊花瓣沿着钗环滑落,落在她的肩膀、袖口、裙摆间,更添一抹说不清的姝色。
艳了天地,也艳了另一双眼。
谢寒舟垂袖而立,隔着川流不息的河水,遮蔽气息站于对面,淡色衣袍上银丝绣成的彼岸花纹冷峻孤傲,将他一个人围成了枯城。
“一执一念一浮生,一悲一喜一枉然……悲喜,枉然?”
沉闷急促的水声不绝,须臾,水中再无那淡色倒影,谢寒舟已然离开。
……
夜里风声大作,桑伶原本还想去中州另一座城池的事情被耽搁。她用通讯玉佩和大毛交代了几句,又问了近况,才算是放心,决定等喜宴结束后直接过去。
只是,她的手指摩挲了几下通讯玉佩,犹豫间还是打给了苏落。
通讯玉佩被灵气催动闪烁出白光,白光闪了许久却还像之前那般无人接通。
另一处,一室沉香。
通讯玉佩被丢弃在地上,白光闪动,嗡嗡地轻微震动着,却无人拿起接听。
层层覆起的纱帘后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个男人,角落里的鎏金香炉吞吐着阴沉绵密的沉香,空酒壶和碎瓷带着不少的酒水滚落一地,星零血迹点缀其上,“嘟——嘟——”还有零星的血液从垂下的手指滴落,飘出一股浅淡的血气。
奢靡华丽的地毯上,通讯玉佩亮了许久,显示着那人耐心。
男子苦笑着抬手捂住眼眸,血珠满脸流进了嘴角,带出血气。
他伸舌拭去那滴血,直到那震动声消失都依然一动不动,只是许久才呢喃一句,出口便散在了风里,无人听清。
“不能见,不能听,见了听了便会不忍心……这样,才是最好。”
暮霭沉沉,一室冷沉。
……
天光稍亮,桑伶便被屋外的动静吵醒。
洗漱完,出门查看,竟是来了不少人。打扫的,洗碗的,还有搬桌子,忙碌非常。
桑伶有些茫然。
村民瞧着也不敢去和那气势惊人的小娘子搭话,从厨房里叫出了沈大娘,交给她招呼。
沈大娘擦干净了手,不好意思地笑道:
“是吵醒了小娘子睡觉?也怪我们,这有了喜事便藏不住,一大早就来了。早饭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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