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身玉冠白袍,袍摆衣袖上用同色丝线绣成的缠枝纹,明明是吉祥寓意美好的花纹却被穿得禁欲端素,比记忆中多了几分沉寂萧索。
即使被人当面嘲讽,他的神色都未变上一分,一派灼灼其华。
桑伶起身,并未转身看他,而是盯着那刚立好的石碑,随意一笑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模样:
“当年是你将我尸身收敛,放在了禁忌之地的冰棺保存吧。这事,我得谢你,否则我在第二次禁忌之地时就该毁了月石,傀儡身死,再也无法转世投胎了。”
那握住伞面的手紧得发白:
“........三百年前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禁忌之地。”
在第二次被控制,强行要命令他去杀了林伶,他便已经察觉不对。乐散真人手中的上古玉简,门内对当年之事追查,种种谜团下,三百年前的事情也越发显得扑朔迷离起来。
桑伶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翻起了旧账:
“我与陆朝颜的对峙,你不是全程都听见了,我被她故意误导,才从邙山雾林赶去了禁忌之地。”
“可我明明........将你带去了泽南。”
谢寒舟闭了一下眼睛,眼角隐有几分沧桑的痕迹。明明修为比四年前更加强大,可外表却凭空憔悴了好几岁。
桑伶只关心一件事:
“泽南?可傲薇真人说是你交代,借用废弃的传送大阵将我送去邙山雾林,才算是没了后顾之忧。”
“傲薇真人?”谢寒舟的眼睛迅速睁开,讶异至极:“当年我与她并无交情,怎会让她去办?泽南的天道宗众弟子早已经被我引开,你留在原地,才是最安全。”
此言一出,空气寂静。
桑伶怔了怔,立即回身反问:
“傲薇真人不是你派来?那她为什么正好在你消失的时候,传讯给我,好心送我逃离。”
“邙山雾林与禁忌之地最近,你不是逃离,而是去了陷阱。”
沉默的真相被一字一句吐出,谢寒舟的眼中尽是阴霾,阴森幽暗像是野兽,用外表的冰寒去压抑着想要凶狠噬咬的欲望。
桑伶只低头沉吟,丝毫没有察觉面前人早已经不同以往的心性,她的思绪一直在刚才发现的月石,傲薇真人身上转悠,只是麻团般没有半分线索。
想不通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,剩下的她也没有隐瞒,直接道:
“我刚才发现教书先生身上的月石不对,我得去一趟牵丝城找傀儡师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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