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帕子打湿拧干了走向床边,帘帐撩开,露出一张脆弱得马上就要随风而散的美人脸来。
女子还在沉睡,双眼紧紧闭住,没有半分被惊醒的昏沉。
桑伶无奈叹了口气,看那女子越来越尖的下巴,心口的不安也越来越重。
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女子,开口唤她:
“夫人,醒醒。”
唤了几次后,城主夫人才勉强睁开了眼睛,她看见桑伶的脸,微微松气,露出一点笑来:
“青黛,几时了,怀夕有消息传来吗?”
桑伶摇头,将那帕子给女子擦手,又擦了脸,一番忙碌后,才将刚才买的糕点并着一颗灵丹送上。
“这是续命的,还是之前送来的储物袋里找到的,吃吧。”
桑伶没多言,其实这药就算拿着当萝卜吃,也治不好夫人这油尽灯枯的病情。
三日前,她在药堂离开时,就遇见逃出地道的夫人,对方一身干净的素衣,带着一两个匆忙收拾出来的储物袋,惊慌失措地被怀夕阿钱左右夹着跑出地道。
可那地道深处传来的爆炸闷响声,清晰地告诉桑伶地道回路被切断。
夫人当时已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恨不得推开怀夕当场就返身回去,可是城主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,在大难临头,彻底被逼疯前,还是选择让夫人逃走。
怀夕清清楚楚地将城主的意思一字一句说出来,止住了夫人的哭闹,也带走了她全部的心气。
后来,她便病倒了。
怀夕信任桑伶,将夫人交给桑伶照顾,趁着势力混乱时趁机逃出城门,去寻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泽州吴家。
阿钱如今正在外面避世隐藏,暗中与桑伶联系。
桑伶孤身一人守着这琉璃般的女子,等着花的慢慢凋零。
似乎是真的到了时间,夫人今日清醒的时间特别久,她用了两三块糕点后,也有了气力,将储物袋拿出当着桑伶的面打开。
这是一块破碎成了无数片的玉简,似乎是被人摔过,四分五裂,只有大部分被捡拾起来拼合在了一起,不过断口边缘很是圆润,明显就是被人经常摩挲把玩。
夫人将那玉简颤抖递来,桑伶赶紧接过,有些不解。
“这是?”
“咳咳……是夫君修炼的……咳,呵,邪法。”最后两个字带着无尽的嘲讽从咳嗽声中吐出,夫人满眼不屑。她咳嗽了好半天,终于是喘下一口气,慢慢道:
“夫君一开始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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