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要多可怜,便有多可怜。
“阿伶,阿伶,你最近有没有再和那谢寒舟见面?我养伤的日子,日日担心,想要马上好了立刻来找你,又担心我来的会不会太晚,成了你们之间的阻碍。”
口气可怜,可那绿茶味扑面而来,挡也挡不住,让人轻松就能将面前人的心思和小心机全部看清。
桑伶笑了,然后扯过苏落的袖子,将人回身压在了刚才的石头上。
他有些不解地眨了下眼睛,还是乖乖听从,顺从乖巧。看见桑伶有些纠结的表情,他低了头,伸手抓住那衣领,带出些无措的口吻来:
“是不是我现在一身血气难闻?我等会就去洗洗,保证香,不熏着你。”
桑伶摇头,然后抬手盖在他的手背上,想要将那手拿开:
“脱吧。”
“嗯?”
苏落就是一愣,抬头看向桑伶,眼睛清澈干净,被日光照进,像是揣着一汪碎金子,浮光跃金般美丽。他的面颊慢慢红起来了:
“阿伶……其实,其实也不是不可以,咳咳,就是这里光天化日,幕天席地的……我们要不要寻间屋子?”
桑伶加大了手中的力气,将那衣领扯开,却不急着接下去动作。而是将视线放在了苏落那红晕越来越大的脸颊之上,故意不解道:
“我是给你上药,为什么要找屋子?”
“啊?”
苏落的眼瞳一震,还来不及反应,身上一处伤口便是一阵刺痛。他下意识想要退开,可桑伶那扶住肩膀的手却是牢牢抓住,让他根本就逃不脱。
桑伶一手抓人,一手拿药,窸窸窣窣地洒上不少,动作十分迅疾,处理也是细致。
只是,这药疗效虽好却是极痛,她除了一开始转移了苏落的注意力没让他躲开,可接下来,那药便上得有些难。
此时的苏落已是上衣全部解开,上半身的伤口都被处理完毕,可整个人却是痛得钻心,只能缩在桑伶的怀中,然后伸开双臂将人抱住。口中斯哈斯哈不住的低低吸着气,像是真的一时痛狠了。
桑伶更加怜惜,将一瓶子灵药抖完了,才察觉出不对。可苏落根本不愿意松手,双手从桑伶那纤细的腰间穿过,紧紧抱住,不愿意放手。
“阿伶,桑伶,笨仓鼠……笨仓鼠。”
他喃喃自语,来回嘀咕着称呼,小名,情绪随着语调高高扬起又狠狠落下,上下飘忽着,写满了心事。
桑伶只当他长久不见在撒娇,不自觉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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