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伶一连串的问题很快打乱了苏落想要出口的质问,他没怀疑桑伶想要逃走的想法,只将人抱起,转身向着院内走去。
“你出了院子,走错了地方,我直接带你回去。”
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,那根探路的竹棍被他丢在原地,并没有捡起。
等桑伶发现她没了竹棍的时候,也是到了晚上。
此时,屋子里一片漆黑,并没有点灯。
这般的黑色下,她的心也慢慢变得不安起来。是苏落对白日他出逃的事情有所怀疑,所以才想着惩罚自己?
还有她的竹棍,她发现之后,立即去催桑伶捡回来,可她催了几次,苏落都并未去捡。
种种事情串联在一起,等她发现苏落重新回屋子,还带着一股不散的浓苦药气,这种不安便被放到了最大。
“这是什么?好苦,我不想喝!”
她故意撒娇想要将那碗药推出去,却不想伸手扑了个空,手腕一紧,竟是被苏落抓住了。
他口气还算温和,维持着之前的良善温和:
“这药材来之不易,你先喝了,喝完睡下,明日身上的伤便会彻底好的。”
桑伶是半分不信,可到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她只能软了声音,哀求道:
“苏落,我感觉我最近好多了,我不想喝药,这药味太怪,闻着便苦,我不喝。”
不想,她唇上一重,那碗边竟是压了过来!
浓重古怪的药气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,光是闻着就让人想要吐出来。
可那端药的手,却还倾斜着将药准备倒下来。
桑伶已是闭紧了嘴巴,死命挣扎:
“我不喝!”
苏落所有的神情都隐藏在那一片黑中,看不清任何神情,只是那端药的手很稳,抓住手腕的手更紧,没有半分松开。
一角月光落下,只看见一双痛苦挣扎的眸子一闪而过。
“只要你喝下去,将一切都忘光,我们便能长久地在一起。阿伶,阿伶……对不起。”
亲近的小名被一点点磨碎了,从心口沿着嗓子一点点地吐出来,带着不得不为的野心,和着那疯狂偏执的爱,像是刀子,像是毒液,像是所有一切能杀人的东西,顺着那碗毒药拼命塞进心上人的口中。
还强迫她不得不和,不得不从,不得不成全。
桑伶只觉得眼前人就是个疯子!
她抬脚去踹,死命闭紧嘴巴,将头偏得死死,就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