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疾风骤雨般让人措手不及。
天枢刚才还对桑伶故意示弱,不想转眼便看见悬墨发现了自己的动作,转手便使出了招。
他双足一顿,身子一翻,腾空跃起间,已是闪避开来。
却不想,那刀锋一转,已是轻易跟随过来,鬼魅的出现在了额面位置。
他伸出右掌,一道黑色的鬼气凭空射出,猛然拍向对方,掌中带风,呼呼作响,黑色鬼气犹如游龙般猛然窜起,哗的一下冲向悬墨。
悬墨眼神一厉,在天枢那带血的心口位置转了一圈,不屑嘲讽。手中的刀更加迅猛,横直在前,狠狠劈向了龙头位置。
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两道强大的力量撞到了一起,然后一股巨大的气流撞开,飞快弹开了周围的一切。
悬墨脚下踉跄一下,就站稳了身子,还一把手将桑伶拉近站稳。
桑伶从巨大的气流中紧紧闭住眼睛,再睁眼时,就看见对面天枢已经半跪在了地上,哇的一口吐出血来,地上那滩血液中还带出了血沫。
不是学医的人都知道,他的伤绝对不轻,可能伤到了肺腑。
心口处因为剧烈的撞击,已经是敞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,隐约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极为突兀。
鬼婆那碗明明药效极强,却还诱骗天枢去放心头血的事情在脑中一闪而过,桑伶眼神微阖,已是明白了过来,她伸手拦住了还要斩草除根的悬墨,道:
“不必了。”
悬墨一怔,眼神却更加凶狠阴冷的定在了地上那人身上:
“他不过是故意示弱,尊上。”
桑伶走近了两步,矮身看着天枢,然后伸手触摸了那心口上的伤。
天枢一缩,像是被痛到了:
“阿伶?”
桑伶没看这家伙的故意卖惨,而是仔细看了眼那伤口,忽然笑了,然后手指更深地入了进去,钻进了血肉之中。
天枢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却被咬出了血来,只是他的身子丝毫没动,任由那手钻得更深。
桑伶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人,像是要看清这张画皮之后的真面目:
“你即使喂了我修复伤势的汤药,也从未放弃去取溯洄之镜的打算。天枢,你又何必自欺欺人,在你的心中,权势地位从来都是比爱情重要。既然一切真相都被捅破,何必还装出一副真心人的模样?”
天枢的眼眶迅速红了,眼神清澈干净像是一面水镜一般,只是水镜之下却多了很多幽冥水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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