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中全没有半分感谢,有的只有烦躁和厌恶。
悬墨更是吃惊,他没想到自己曾经当成糖丸吃的小东西,竟然是从尊上的身上提取出来。
怪不得每一次,都是在她闭关之后很久,才会将药丸交给阿染保管;
怪不得,虽然是闭关,可她出关后的面色却根本就不好看;
原来,竟是因为这红色的小药丸是从尊上的血液中提取出来,才能源源不断,永远充足?
此处的空气凝滞而漠然,林中风起,声寂。
谢寒舟凝视着桑伶的目光,心头痛楚起来,口中却是一语接着一语,道:
“你对妖族仁至义尽,桑伶该好好歇歇,你的伤很重,不要急着赶回妖族。”
“你不用打着为我好的借口,擅作主张!”
桑伶看着谢寒舟的眼中没有半分怀念,强烈的情绪起伏下,心口那种沉闷感更加强烈。
谢寒舟见她面色不好,脚下踉跄,立即上前两步想要去扶。
一走近刚要伸手,“噗嗤”一声,仿佛是刀剑划破丝绸的裂帛声响起,就在耳畔。
下一秒,左肩偏下的位置传来剧痛,一柄剑那锋利的剑尖刺在了那里。
而受伤的位置距离心口只有半寸距离。
悬墨起身直接护在了桑伶身旁,警惕地盯着谢寒舟的动作,害怕他会暴起反击。
谢寒舟的动作停滞下来,目光从那正咕咕淌血的位置移到了剑的主人,那是一张近乎失了血色的脸。
比之受伤的谢寒舟,拿剑的桑伶更像是被剑捅伤一般,脚下虚浮,手中无力,似乎是在压抑胸腔里正在剧烈起伏的东西一般,唇色发白,抿得死紧。
片刻后,她才轻启了一点唇,目光冷然愤恨:
“谢寒舟,你救了我,我感激你,可不代表你有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!仅此一次,绝无下次,否则这剑就不会只偏了一寸。”
凌冽的杀气连半点掩饰都没有,就这样直接对了上去。直接撕破两人和平的表象,将内里那深深的旧往沟壑全部撕开暴露出来。
谢寒舟动了动身子,却迎上桑伶的目光,下一秒,脚步向前,竟是出乎意料地让那剑捅穿了自己的左肩。
“噗嗤——”
漫长的裂帛撕开的血肉被捅开的声音,就炸响在两人之间。
剑尖在血肉中穿行而过,淋漓的鲜血中,冷白的锋芒破出,带出了无数血肉。
悬墨冷眼看着,不屑唾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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