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主天枢,也是他将尊上带去了鬼市,困在了一个没有灵气的结界中。要不是他,尊上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床榻之上的人,呼吸再归虚弱。仿佛之前的好转,就是镜花水月一般马上就要消失。
谢寒舟的视线落在那张锦被裹起来的脸庞,看她唇色发青,眼下也是青黑一片,便明白比之刚才那心脉竟是又弱了几分。
放在袖中的手慢慢攥成了拳,竟然会是苏落?
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,苏落?
一种啼笑皆非的即视感扑面而来,他略一思索便明白,对方所做的一切的出发点都不过是想要报复他。可是后来,他却全围着桑伶在转,所以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悬墨将敌人终于有了破绽,所做的事绝不是收手,而是乘胜追击,他冷冷的在谢寒舟快速波动的情绪中加上一根稻草,想要趁机压倒这个骆驼。
“尊上被那天枢迫害,心脉之事很有可能就是那鬼婆动的手!天枢与鬼婆争斗,鬼婆便用一碗汤药又骗了天枢的心头血,想要一石二鸟,弱化天枢,提示出来的办法就在天枢心口伤处,我看如今却应该是三鸟!”
“直接杀了妖祖,继续实现他们的计划。”
谢寒舟开了口,无波无澜的声音中直接道出了真相。
悬墨脸上没有丝毫惊喜,从始至终他都是牢牢守在桑伶周围,威慑着所有想要靠近的威胁者。
在他看来,谢寒舟也在此列。
谢寒舟回视对方那暗含杀机的眼神,气势丝毫不让。
乐散真人夹在中间,苦了脸。
他张了几次嘴想要劝劝,可这两位就是打打嘴巴皮子的功夫,剩下的也没动刀动枪,甚至动手和肢体摩擦都是没有,反而让他不太好劝。
而悬墨字字句句都是去戳谢寒舟的心窝子,乐散真人苦恼地挠了挠头,心想要不是桑伶就在此处,那谢寒舟早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将你刷刷刷的解决了。
是的,乐散真人已经看见谢寒舟如今的不同,像是从困牢之中放出的野兽,身上再无从前的压抑和束缚,气势惊人得吓人。
他不过将桑伶抱进了这座客峰,转瞬间这山峰上莫说是弟子们活动,就连那鸟都不敢叫了。
谢寒舟已经是这般厉害,那悬墨却更像是一匹没拴绳的饿狼。
左右环肆,都不是好惹的。乐散真人恨不能自已也晕上一晕,让大冤种李一替上他一替。
在他脑中乱七八糟想了一通,眼前形势已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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