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散真人小心瞄了瞄那新来的医修去看桑伶的眼神,这家伙眼睛里面的光芒绝不纯粹,根本不该是下属看向领导的眼神啊。
这下,他是彻底明白过来了。
哦,这个还是一个有段位的情敌。
被编排的阿染才不管旁边暗戳戳偷瞄的乐散真人,只将全部心神都用在了诊治上。
喂药,下针,将药力全部引导向了心脉位置,一点点去重新续起那脆弱的心脉,生机被不断聚齐,同时又如筛子般不住流逝。
在试了三次后,阿染已经是彻底红了眼眶:
“尊上!你为何心存死志?朝颜、大毛,所有的妖族都在邙山雾林里等着你,等着你回去重新带领我们,将那些欺负在我们头上的世家宗门全部赶走。你为何还想着要死?为什么?”
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。
床榻上桑伶的眼眸紧紧合着,没有半分抖动的痕迹,气息微绝,已是濒死之人。
阿染的脸上只剩下了绝望,更多的是一种茫然。他不死心,近乎用上了所有的手段和办法,都聚齐不起那心脉上该有的心机,那种茫然便化成了更深的绝望。
他究竟还如何做呢?
然而就在此时!
就听轰隆一声,脆弱的梁柱再也支撑不住打斗彻底断裂,房顶倒塌像山一般压了下来。
阿染一惊,下意识去扑向那床榻之上的人,不过比他动作更快的却是另一道背影。
下一秒,灵光从那人身上浮起,罩开一个光圈,将桑伶死死护在身下,连带阿染都被那光圈保护起来。
“砰——”
房顶狠狠砸上了光圈,无数烟尘扬起。灰尘散尽,露出谢寒舟的一张脸。
他起身让开半步站起,依旧静静守在床边。动作间,能瞧见那右手手臂上满是被屋顶刮出来的伤口,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。却是放任不管,没有半分在乎。
阿染立即紧张地去查看桑伶的脉象,然后狠狠舒了一口气。所幸刚才的巨大声响,并未影响到心脉。
可他也清楚地知道,尊上已经救无可救了,就算没被房梁砸死,也会因为那脆弱的心脉一命呜呼。如今,她鼻息还有一丝气流,不过是一时的侥幸。
可若是像这次一般,万事还有一个万一呢?
阿染起了点信心,准备再来一次,可瞅着面前这个门神一样杵着的谢寒舟:
“让开,你影响我施针了。”
瞧谢寒舟立即让了位子,阿染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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