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客套后是毫不绕圈子地直接赶人,用完就丢还不忘讽刺挖苦一番。
谢寒舟眼睫一动,下意识侧目去寻床榻上的人,谁料那里忽然站过一人。
是扛着唐刀的悬墨!
悬墨山一般的身形,直接将身后的人挡得严严实实。
谢寒舟望去,只能看见对方嫌恶的眼神。
悬墨挥挥手赶人,像是赶苍蝇:
“走吧,走吧,邙山雾林又不欢迎你,你还死杵在这里做什么?我们就要走了,你也走吧。”
阿染也开了口,不过却是冷笑:
“山高路远,我们就不相送了。啊对了,听闻天道宗出了一件大喜事,谢仙君怎么还不回去庆祝?”
通讯玉佩碎前谢寒舟便已是知道了陆朝颜苏醒的消息,现在看妖族也是同样收到了。
阿染就是在半路赶来的时候接到了消息,他挑眉看了谢寒舟一眼,忽然笑了笑,笑容里满是锋芒:
“听闻那陆朝颜办的喜宴极为盛大,不仅邀请了所有天道宗的弟子,连在外的弟子也被唤了回去,更何况是宗门世家。看来这中州的战争马上就要停止,那我妖族便是站在你们世家宗门对立面的。你又何必苦苦纠缠,你和尊上早不是一路人了。”
“我和他们从不是一路人。”
谢寒舟停顿了片刻,才开口说道:“阿伶伤势严重,不适宜立即启程。”
“嗯?”
阿染挑眉:
“我才是医修,我定会尽心医治。悬墨,准备下,我们即刻启程!”
悬墨目光挑衅的看了谢寒舟一眼,面露不屑。
谢寒舟的眼眸凝在那被阻拦的死死的床头一角,气息冷彻,目光僵硬。
长时间紧绷的担忧情绪连同那疲惫至极的身体,在此时都像是那已经沸腾的水壶,咕噜咕噜水声不止,被名曰理智的壶盖压着,却还是上下颠簸,泄出不小气泡。
悬墨见他不说话,冷笑出声,不屑道:
“现在中州停战,陆朝颜又醒了,玄诚子定也要来寻尊上报仇,如今危险,我们又怎么能放心将尊上留在这里?至于你,该回天道宗了,今后我们妖族与你们天道宗再见,也是在战场之上,以命相搏了。”
谢寒舟身躯一滞,这话像是最后一把柴,一下就将那沸水溢满壶盖,砰的一下将那壶盖撞开,内里的情绪一下子全部冲了出来,让他大脑空白,竟忽然吐出了句惊雷出来:
“和我结成道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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