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的院子前进。
此时,来往道路上没有任何一个弟子出现。这座早已被谢寒舟暗中掌握的天道宗,让她这个刺客宛如进入无人之境。
另一厢。
谢寒舟已经敲开了玄诚子的院门,借用宗门之事扯出龟缩修炼的玄诚子,将人带到院中坐着。
玄诚子此时因为修为不再,一张脸已是苍老得不成样子。身形干瘪,头发干枯,瞧着就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,从前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他捏了捏下巴上的胡子,有几分疲惫地开了口:
“寒舟,都不过些琐事而已,你自己处理好了就是,还叫我出来做什么?”
他眼睛之中闪烁一丝怀疑,却像是游鱼般转瞬不见。
谢寒舟如何不清楚他多疑的性子,将那些琐事一放,直接说起了陆朝颜:
“陆师姐复活后,便与妖族对上,不受宗门管控。请问师父,该如何?”
玄诚子不屑冷笑,一双眼睛针扎般刺向了谢寒舟平静的表情上。
“你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,妖族那般挑起战事,暗地划拉地盘,自然要狠狠踩下他们的威风!”
谢寒舟半点不让:
“门内长老议论纷纷,不能纵容。”
“砰!”
玄城子猛地一拍桌子,茶盏被震到了地上,碎了一地。
他开口,声音阴鸷可怖:
“如今我才是天道宗的掌门,你是我的徒弟,此事听我的!”
“请师父小心身子。”
谢寒舟随意开口劝了一句,见碎瓷片尖锐锋利布了一地,他扬声唤了门外的弟子。
“来人,收拾。”
“是。”
从门外进来一个清秀面孔的弟子,畏畏缩缩地对着宗主行了一个礼,便抓紧时间去扫地上的瓷片。
只是这瓷片因为砸得太碎,他手里的扫帚划拉的范围便越来越大,慢慢向着主位靠近。
玄诚子一双眼睛在那弟子身上扫了扫,见对方毫无异常,也是熟脸,就抬了抬脚,让那扫帚让他脚下的瓷片扫去。
玄诚子眼神里面充满了不耐,已是打算等这弟子离开,便对谢寒舟发难,准备好好收拾这个不乖的徒弟。
对面。
谢寒舟慢慢地端起自己手边的茶盏,饮了一口,忽然笑道:
“这是今年的新茶,又是徒弟亲手栽培,不想师父竟是一口不尝,就直接扔在了地上。”
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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