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道:
“锁情丹,这东西你对傲薇真人也用过吧,她如今可是都想起来了。”
玄诚子彻底怔住,心底那个可怕的猜想在此时化作了现实,全部压了过来,顿时心头一慌,可也仅仅如此。
傲薇真人定定看了他很久,像是要从他那张虚伪的表皮里寻找到更多关于愧疚或者悔恨的情绪,可那么久的时间里,她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。
她忽然笑了,是歇斯底里的大笑,声音盘旋在院内,凄惨诡谲得像是个被负心人沉塘的女鬼:
“玄诚子,你还真是恬不知耻!当年,明明小师弟被你所害,你害怕我的报复,竟是给我下了洗清丹,让我为宗门出生入死,为你鞍前马后,成就你的宗主之位!如今,你竟是半点悔恨都没有?无耻!无耻!”
同时,院中狂风大作,怒到极致的傲薇真人竟是能一下越过捆仙绳对灵气的限制,隔空操纵了那冰蚁。
一瞬间玄诚子痛得几乎是惨叫连连,最后他勉强找回了理智便对着谢寒舟嘶吼一声:
“谢寒舟,你去将傲薇给我杀了!我要让她死!啊——啊!”
谢寒舟袖手旁观,闻言却问了另一件事:
“我刚才寻过了,却未发现长明灯,这东西在哪?”
长明灯,上古神器,存放着生者一缕生机,能明断生者生死,锁定凶手气息,天涯海角都不放过。从古至今,皆是宗主待遇。今朝,玄诚子却将此特权让给了陆朝颜。
如今,陆朝颜死了重新复活,长明灯本该再无效用,重新放回到藏天阁,如今却突然消失,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玄诚子藏了起来。
玄诚子眉眼闪烁一瞬,却是冷笑:
“那东西都没用了,你找来做什么?是想要登上宗主之位后,自己去用?谢寒舟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只要我在,这天道宗的宗主之位我永远都不会给你!”
“师父说得对。”
谢寒舟眉眼淡淡,看了他一眼,语声沉沉:
“前几日洒扫弟子被你所杀,不过是他看见了陆朝颜在复活后,床头前摆了那盏长明灯。我翻看了宗主日志,才已知晓师父你用了天道宗历来被封存的禁术,如今,师父你若有悔改之心就该将东西交出来,徒弟才能将此事隐瞒,否则长老诘难,你的宗主之位也会荡然无存。”
从未被人如此顶撞的玄诚子简直是被气得鼻子都歪了,又气又怒道:
“我有何错!就算是长老找上门来,想要一起罢免我,我也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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