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振明稽首一礼:“武师兄好本事!”
武振川只是笑笑,转头看向那昆仑门人:“最后那招我改了改,可还入得了眼?”
那昆仑门人神情激动,抱拳一礼道:“武道长,在下此番受龙虎堂倪堂主之命,广邀天下各门各派,意为融合三教、以武入道、万法归宗。武道长武法已臻化境,与会一观天下英豪,若有所得,他日说不得便能寻了以武入道之路。”
“龙虎堂?”武振川略略皱眉言道:“不过蝇营狗苟、欺世盗名之辈。没兴趣!”
武振川说变脸就变脸,转身探手取回哨棒,朝着后山便走。
那昆仑门人犹不死心,缀于其后追道:“武道长,且容在下多言一句!”
那武振川顿足回首道:“以武入道或有可能,但绝非龙虎堂这般腌臜货色能参详出来。贫道劝你莫要参与此事,小心被人做了筏子。”
说罢,头也不回昂首而去。
薛振鍔与人丛中看那身形,颇有几分高手寂寞的萧索之感。不由得心生艳羡,也不知自己何时能与之比肩。
那昆仑门人待要再追,却被叶振明拦住:“秦兄,后山禁地,外人不得擅入。”
那昆仑门人只惋惜一叹,不再多言,拱拱手便落寞离去。
方才此人言说以武入道,又言甚龙虎堂,也不知是甚地名堂。薛振鍔心中不解,便求问黄振乾。
黄振乾于江湖典故如数家珍,只道:“龙虎堂前宋便有,本是江湖打行,演变至今却成了一方门派。其传承糅杂佛道,有一秘法可让人修出些许真气,大约可比作我道门炼精化炁之境。
由是,此派于江湖事闯下赫赫威名,不过历代堂主行事多有鬼祟,且与朝堂勾连颇深……实在不是善类。”
薛振鍔若有所思,糅杂佛道传承,还有秘法可修至比肩炼精化炁之境,这龙虎堂倒是有些门道。
场中一杆人等逐渐散去,黄振乾告辞一声,返身去守偏殿。薛振鍔心中存疑,只待回头寻了师父问询。
转过天来,又习得四招剑法,师父袁德琼在一旁观望薛振鍔自行习练,却不曾返回后山。
待其习练结束,袁德琼道:“振鍔,那寡妇床头灰可还有剩余。”
薛振鍔老实道:“每日一勺,两瓶换着吃,都只剩下少许。师父,弟子近日再不曾咳嗽,也不知这肺痈只症是不是痊愈。”
“待为师探查一番。”袁德琼伸指一点,略略探查,又切脉片刻,这才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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