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六!哇呀呀,欺人太甚,俺与尔等拼了!”‘大哥’睚眦欲裂,嘴中嚷嚷得凶,身形却挪步客栈门前,却存了逃走之念。
此际情形,进来容易,走又是哪里那般容易?那莽金刚腾出一板斧当头便劈:“鬼鬼祟祟,洒家看你便不爽利,给洒家留下来罢!”
斧挂风声,那镖师只来得及举刀格挡,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,那镖师愣是被一板斧劈得一分为二。
便在此时,常世杰吩咐一声: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?与这等贼子拼了!”
金刀三杰欺身而上,三柄蝉翼刀上下翻飞,眨眼便将莽金刚笼罩其中。
金刀门快刀无双,三杰本就是门中杰出弟子,只交手片刻,那莽金刚便闷哼两声,身上添了两道细长刀口。
俗言道,双拳难敌四手、好虎架不住群狼。这莽金刚行走江湖不过两载,仰仗不过是一身横练功夫,又哪里禁得住三柄蝉翼雁翎刀?
那陈括承自知不敌,怪叫一声:“诸位朋友还不出手?洒家抵挡不住,且退了!”
言罢虚晃一招,抽身便要退走。
便在此时,只听一声佛号‘阿弥陀佛’,‘阿’字出声尚且远,待‘佛’字出口,便见那胖大和尚竟已袭至三杰身后。
熟铜棍披挂风声,一招横扫千军逼得三杰抽身而退。那大和尚笑眯眯道:“三位施主以多欺少,胜之不武。不若放下刀兵,贫僧做个主持,必让各位施主满意,如何?”
常世杰眉头紧皱,言道:“血弥勒惠能?”
“正是贫僧。”
“此事与你这和尚何干?”
血弥勒道:“施主身藏我佛门至宝,怎说无干?不若施主将那图交与贫僧,贫僧必护得三位施主周全。”
金面霸王怒道:“说得好听!旁人怕你这血弥勒,我陆仁杰可不怕,看刀!”
血弥勒举棍连挡三刀,口诵佛号:“阿弥陀佛,施主既然执迷不悟,那便休怪贫僧今日开杀戒了!”
一旁的莽金刚怪叫一声:“金刀小儿,洒家今日与尔等势不两立。”
眨眼刀光剑影,五个人站做一团。另一边暗器往来,圣手贡士与八臂观音斗了个旗鼓相当,一时间难分胜负。
客栈深处,伙计、掌柜早就不知踪影,那耄耋道人与童子躲在竹伞之后,偶尔偷眼看上几眼,童子便发问几声。
“师父,那和尚偌大名号,怎地看着不过稀松平常?”
耄耋道人说道:“那血弥勒最是奸滑,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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