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为盟,以同一字辈序传承。
三山滴血实际不止这三派,余下还有清微、神霄、天心等以符箓斋醮为主要传承的派系。
论及尹始,大抵是从天师府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传萨守坚始,这才开启三山滴血。
这净明派奉许逊为师祖,实际上朔源则出自灵宝派,虽其派符箓衰微,但也算作三山滴血一脉。
其后符箓派以正一为万法宗坛,得正一天师府用印之箓方可算作三山弟子。
只是时过境迁,其后又有变故,除去正一,余下各派又另行字辈传承。但符箓派所得授箓同宗同源,自然比别的门派更为亲近。
「不好啦!周道长,不好啦!」
远处奔来几名太监,当先中年太监跑得靴子都掉了,上气不接下气道:「周道长快去坤宁宫,福郡王突地倒地昏厥,抽出不已,眼瞅着就不行啦!」
「啊?」
周道长吓了一跳,转身拔脚就走。
于处经更是急得跳脚,皱眉道:「诸位道友,事急从权,我等且各自散去,逐地检索,定要将作祟邪物找寻出来!」
连同薛振锷一起,四名道人一同稽首
应下,随即做鸟兽散。看着于处经与一名道人进得那佛母原本居所,薛振锷信步而行,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找寻。
又行了一阵,身后便只跟了两名小太监。薛振锷停下脚步,双手慢慢摸向英雄巾,缓缓解开少许,见并无元阳之火外泄,这才松了口气,彻底将英雄巾解下。
只须臾,被法器遮蔽的敏锐识觉重归此身,眼前景象清晰而斑斓,耳边声响细碎而嘈杂,些许微风拂面,甚至能感知到清风拂动脸颊上的汗毛。
薛振锷暗自猜想,当日神识不曾圆满尚且能看破那白姥姥,如今神识圆满,想来能看破妖僧邪术的蛛丝马迹罢?
他停在抄手游廊上四下观望,瞥向一方,隐约感知两股气息极为不喜。
薛振锷抬手指点:「两位黄门,那里是坤宁宫?」
「回道长,正是坤宁宫。」
薛振锷点点头,又来回转动,旋即停下身形,望着一处皱眉不语。隔着殿宇看不分明,但那股气息让人心季不已,比之方才那两股还要让人不喜。
薛振锷转身对两名小太监道:「贫道要登高一观,两位黄门,请恕在下轻浮。」
一名小太监道:「事急从权,道长随意施为便是。」
薛振锷急行几步出得抄手游廊,提气纵身,一个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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