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楚王妃舞得香汗淋漓,擦拭额头汗水道:“莫要折腾了,给王爷盖了大氅,便让他好生睡上一睡罢。”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楚王醉生梦死,魏王又是不同,此人早已出离了愤怒!
刻下好好的魏王府生生成了节堂。魏王顶盔掼甲,手提一口出了窍的宝剑,双目如血,咬牙看着堂下一众王府侍卫。
“本王不服!不服!”有侍卫越众而出:“王爷,我等自以王爷马首是瞻。刻下圣旨放下,齐贼尚且不曾移至春和殿。不若袭了齐王府,拿了齐贼进宫!”有人反驳道:“我等不过百余人,齐王府侍卫众多,且齐贼早就在暗中搜罗江湖死士,这般撞将上去,岂非以卵击石?”
“不然,以有心算无心,齐贼定无所防。且江湖死士,单打独斗或许出挑,堂堂战阵冲锋,便是再多又如何挡得住我等?”争论间,便见一中年内官悄然进得堂内。
“许忠?谁让你这腌臜货进堂的?”那太监微微欠身拱手道:“王爷还请听老奴一劝,此时圣旨明发,大局底定,王爷再生事端只怕于事无补……反倒会引火上身啊。”魏王大怒:“你个阉人懂甚地大局?再要啰嗦,本王便先斩了你祭旗!”那太监缓缓直起腰,惋惜道:“王爷果然不听劝……如此,请恕在下失礼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魏王刚要破口大骂,便见太监许忠身形好似鬼魅般欺身而近!
魏王大骇,提剑便斩!那太监不闪不避,竟抢在剑落下前撞入其怀中。
魏王踉跄着重新坐回座椅,放要反抗,便感觉许忠好似泥鳅一般,身子一扭便到了其身侧,跟着右手成爪瞬间捏住其喉咙。
“大胆!”
“苍啷啷!”
“快放了王爷!”许忠目视一众王府侍卫:“尔等再敢上前,休怪咱家伤了王爷性命!”
“许忠,谁派你来的?莫非你这狗奴才早就被齐贼收买了?”许忠神色澹然,左手入怀摸索,嘴上道:“咱家一介阉人,有甚好收买的?”说着,摸索出一块令牌,丢在地上。
当啷~一名侍卫捡起令牌扫了一眼,旋即脸色大变:“天机府?”神武门外有三府,天机府、神机府、玄机府,这其中神机府威名嘴甚,天机府最为神秘。
朝野皆知天机府番子遍布朝野,说不得家中不起眼的小厮便是。可寻常百官,到死都只知天机府的名号,也不曾见过天机府的番子。
尤其是延康一朝三十六年,极少以天机府牵动大桉,如此三十几年下来,这神机府便愈发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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