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多了个稳坐太师椅的陈六郎,少了个闾山弟子。
薛振锷权当那弟子今日家中有事,心下不曾多想。结果一晃三日,那弟子始终不见人影,这日再讲法,台下却多了两名带着弟子的红头法师。
待讲了一节道德经,陈六郎才介绍,那二人乃是延平府红头法师,一个名李四郎,一个名黄三郎。
薛振锷心中已有不妙之感,待领着众人行了一趟五禽戏,薛振锷偷空扯走陈六郎,悄声问那弟子下落。
陈六郎咧嘴笑道:“道友莫要乱想,我让胡法平传扬道友名声,料想半月内临水宫必被踏破门槛。”薛振锷哭笑不得,刻下有些坐蜡。
他道藏学自老都讲许求宣,这经文水平在同辈中都算得上出类拔萃。奈何年岁尚小,且生得面嫩,这般高坐台上,不熟悉者哪里会瞧得上眼?
再者四下传扬,说不得会引来玄门修士与佛门和尚。玄门修士还好说,辨经可分高下;那大和尚就不好办了。
佛道鸡同鸭讲,说不通弄不好便要手上见高下。可惜事到如今木已成舟,薛振锷便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这日传法过后,黄、李二法师寻了陈六郎好一番诘问。那胡法平胡吹一气,只说真武真修传道临水宫,二人略一追问才知真武情形,当即撇下手段琐屑急匆匆赶赴临水宫。
到了临水宫一瞧,鼻子好悬没气歪了!戏台上高坐一娃娃,身量虽不矮,可看年岁不过十五、六。
这般年纪便是真修又有何本事?耐着性子听了一番《道德经》,又胡乱跟着练了一遭五禽戏,二人再也耐受不住,诘问陈六郎是何居心。
陈六郎先是拍着胸脯保证薛振锷有真法在身,跟着又说其轻飘飘降服山君,斗败了座下弟子。
最后词穷,干脆道:“李四郎、黄三郎,莫忘了当日奉职之恩,你二人便在此处跟着习练个十天、半月,若不得寸进,自可离去,只当还了我奉职恩情。”闾山奉职须一众法师主持,李、黄二人年岁稍小,距离临水宫又近,当年奉职自然是请了陈六郎帮忙。
陈六郎这般说来,李、黄二人只得捏着鼻子认下,命弟子在周遭村落赁了房舍,每日过午先听道德经,再习五禽戏。
如此十余日,李四郎尚无所觉,黄三郎却已察觉不对。黄三郎数年前欲收服一凶煞,不料凶煞成了气候,斗将起来颇为凶厉。
不得已之下,黄三郎连施术法。这闾山法术极为凶厉,讲究的是有进无退。
是以闾山法术都是攻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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