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二气法并非真法。
所幸陈六郎心思通透,转念便转过弯来。事到如今,薛振锷略略估算,如今听法的闾山众人约三十人上下,这其中能有六、七人能筑基。
余下人等根骨实在太差,便是筑基之后只怕也难以入道。他心知再如何讲得天花乱坠,也不如让闾山众人入道来得实诚。
那陈六郎本就气血颇盛,薛振锷心中估算,只待再过几日,说不得陈六郎便能筑基,由此进入炼谷化精之境。
至于炼精化炁,非得三年之功不可。待隔日,未初时分,薛振锷方才登上戏台,便见台下又多了十余人,只是可惜全是红头法师或弟子,不见黑头法师踪影。
薛振锷此番传法,为的是统合闾山一脉,若不能弥合红头、黑头,这谋算便算是落了空。
可惜如今时日尚短,只待阴阳二气法见了功效,这才能与陈六郎分说。
薛振锷又讲述一番阴阳二气法,新来众人听得云山雾罩,随即被陈六郎丢了一侧抄本,让其熟读之后再去朝薛振锷提问。
这日传过法,薛振锷刚回得静室,丁法安便来叩门。薛振锷开了门,丁法安便道:“薛道长,林九姑师叔回来了,还跟来个纠缠不休的和尚。”
“嗯?”算算这都五月了,林九姑去了一月有余,而今也该回来了。
“此事知会你师父便好,怎地来寻我?”丁法安急道:“师父与一干法师去城中饮酒,刻下临水宫只余未奉职弟子。我瞧那和尚极为不好招惹,还请薛道长出手相帮。”薛振锷思忖过后,点头应承下来:“如此,贫道这便去瞧瞧。”转身提了寒月剑在手,跟着丁法安往前走。
出得前殿,便见门前林九姑领着一头戴帷幕凉帽的客家女子,正与一壮硕和尚争吵不休。
“大和尚,你再如何分说,我妹子也不会做那劳什子的姑子,且死了心罢!”
“阿弥陀佛,施主,令妹有宿慧,若在佛门修行,不消三十年必证得菩萨果位。说不得来日立地成佛,施主这般阻挠,却是误解了贫僧之心。”
“呸!甚地宿慧,我瞧你这和尚瞧我妹子生得漂亮,分明生了花花心思!”
“施主,你误会贫僧了……”薛振锷瞧着有趣,任林九姑如何责骂,那和尚总会细声和气辩解。
奇怪的是,依着林九姑的性子,说上几句只怕便要动手。只是林九姑刻下非但没有动手之意,还非要与那和尚吵嘴。
略略思忖,薛振锷便明了,只怕这和尚手段非林九姑能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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