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法打将出去不如拳头,实则大错特错。掌法全掌打出去是为擒拿,真正以掌伤人,用的是手腕前端硬骨,这触点可比拳头还要小,伤害自然极高。
只见薛振锷一掌印上去,树木无风而动,哗啦啦掉落一片叶子。林九姑高声赞道:“小道士好大的力气,一掌打得树木摇晃,真真了不得。”薛振锷瞥了其一眼,只默默运气,不理林九姑聒噪。
有好事者上前查看,伸手触碰,却不知这一掌玄妙所在。待其摸索树后,只轻轻触碰,树皮、树芯便有如豆腐渣一般簌簌而下。
一干围观众人顿时惊叹:“好生厉害!平平常常一掌怎地有这般能耐?”丁法安与有荣焉,高声说道:“此必为薛道长真炁伤了树木之内!”众人大点其头,又有人倒吸凉气说道:“打在树上尚且如此,打在人身上,哪里还有活路?”再看那了尘和尚,脸色骤变,好大一颗秃头一会子红、一会子青。
幸好方才薛振锷收了剑,是以右肩伤口入肉不深,了尘和尚起身双掌合十道:“法师身手高明,贫僧佩服之至。”顿了顿,了尘和尚极其不甘地瞥了一眼林三娘,这才道:“便如先前约定,贫僧再不搅扰这位女施主。本以为贫僧习拳练杖十几年,定然可以与天下各路英雄过招,不想……如此,山水有相逢,法师若得闲暇可来灵源寺,贫僧必倒笈相迎。”
“和尚言重,贫道但有闲暇必定造访。”了尘和尚略略施礼,转身便走,身形洒脱至极。
和尚刚一走,闾山众人便围将上来,七嘴八舌恭贺薛振锷。薛振锷嘴上应付着,心中却在复盘方才应对。
只暗叹还是经验不足,而今复盘,方才交手至少有三处时机可胜了那了尘和尚,却因怕中了和尚诈败之计,这才失了先机。
眼见薛振锷被围得不得走脱,林九姑掐着腰上前道:“都围在这作甚?待师父醒来,小心拿了你们作筏子。”丁法安一拍额头,当即扭头就走,余者连忙跟从。
这陈六郎昨夜出去吃酒,半夜方归,方才还宿醉不醒,正是脾气最差之时。
醒来寻不见诸弟子,只怕就要发飙。一众闾山弟子走了,林九姑扯着林三娘笑吟吟迎将上来,目光上下打量,瞧得薛振锷心中发毛。
“九姑,你又要作甚?”
“拉媒保纤。”
“贫道都说了,早有约定在先。”那林九姑却撇嘴道:“你那师姐生得可比得上我三妹?”林三娘听得薛振锷先前言语,顿时俏脸煞白,若非气力小,早已挣脱林九姑的手,逃遁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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