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曾神魂颠倒,也应色与魂授。哪里想到这小道士好似顽石一般,全然无动于衷。
方才启程,林九姑本想同行路上在敲打敲打小道士,这小道士却滑不留手,转眼钻了林子。
默默运气一番,一股邪火无从发泄,林九姑只得埋头赶路。
八闽之地,山势连绵,薛振锷一路翻山而行,待真炁不济便会停下默运小周天回复一番。如此待到了子时,薛振锷辨明星象朝西南而行,遥遥却见不远处山下升起篝火,呼喝之声不绝于耳。
薛振锷当即坠将下去,到了近前一瞧,正是陈六郎等红头法师。拢共七人,除去陈六郎满面红光呼喝不已,余者大多脸色难看。
薛振锷转动心思暗忖,莫非方才比试是陈六郎胜了?
“咦?薛道长何来之迟?快来快来,新猎的野兔,方才烤炙熟了,趁热吃上一口。”
有红头法师瞥见薛振锷,立刻热情招呼。
薛振锷含笑应下,凑过去盘膝趺坐,接过一条兔腿便吃将起来。
众人略略说了会子话,有人耐受不住,干脆裹了衣物,寻了干燥巨石上和衣而卧,不片刻便发出鼾声。
又过得片刻,众人纷纷睡去,陈六郎强撑片刻,也道:“薛道长,我实在困乏,这便寻个所在休憩,道长自便。”
薛振锷张口欲劝说其日后少用闾山法,话到嘴边却知这般说辞只怕不妥。闾山法为闾山派根基,便是有了阴阳二气法又如何?没了闾山法,只怕便有如金丹派那般,空有修行,无有术法。事到临头只能任凭旁人宰割。
陈六郎寻了枯枝败叶睡下,薛振锷干脆趺坐调息。心中却思忖,先前闾山法伤身,大抵是因着闾山法师并无真炁等修为,是以野神、鬼煞只得以其神识为饵料。
来日闾山法师修出真炁,未必不能化巫为道。千年以降,不知多少巫蛊邪法化入道门,而今成了堂堂正正的道门符咒法术。既然前人能做得,闾山法师为何做不得?
薛振锷思忖罢,心念顿时一宽,心神放空,俄尔静坐入睡。
转眼到得翌日,众人又各自赶路。只是七名闾山法师再无昨日神通,只老老实实埋头赶路。待日到中天,年轻力壮的林九姑从后赶上,笑着与众人打过招呼,旋即凑到薛振锷身旁挤眉弄眼。
林九姑大抵是炫耀其先见之明,昨日闾山法师闹腾的愈厉害,今日便愈萎靡。
薛振锷只当没瞧见,随着众人缓行赶路。这般缓行,今日却是到不了啦,直到又歇息一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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