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而行,薛振锷负手居中,卞壮那货紧随其后,一行人等悄然而行。
张豹身形利落,悄然开了大门,一行人方才出得临水宫,就听身后传来叹息:“我就知薛道长近日要走。”
薛振锷转头就见披头散发的陈六郎束手立于前殿石阶之上。
“道友怎地还不安睡?”
陈六郎快步到了近前,抱怨道:“我知道长要走,是以这几日晚间都在修行阴阳二气法。薛道长好生没有道理,流连数月,恩泽闾山一脉,此番却要不告而别!”
薛振锷笑道: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贫道自知闾山众法师高义,若贫道告知要走,只怕几日间脱不得身。”
陈六郎挽留道:“道长不若再多停留半月,今日有法师还说,先前阴阳二气法多有不明之处……”
薛振锷道:“法师已筑基,且修行无碍,只怕早已知晓阴阳二气法内中真意。便是法师有不明之处,只怕也要奔赴武当,去求问贫道恩师。这阴阳二气法,贫道可不曾修过啊。”
陈六郎被其说得挽留不得,径直叹息道:“我嘴拙,不知如何挽留,也知薛道长今夜必然要走。只是就这般走了,外人定会说我临水宫、闾山一脉不知礼数。”
说话间轻轻拍掌,其弟子丁法安快步从前殿中奔行出来,手中还端着托盘,上覆红绸。
“这是……”
那陈六郎道:“我知道长视金银如无物,这临别之际,便不拿那些阿堵物客套。”红绸掀开,露出内中一物,半尺左右,小指粗细,一股甘甜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此为孩儿参,乃是先前偶然所得。玄教中人言此物可为灵药,可惜落在我手中只能闲置。若道长不弃,还请收下此物。”
薛振锷自然识得孩儿参,此物本就能入药,山野中却少有能长得这般大的。且其甘甜气息扑面,只怕内中灵性颇为不凡。
“法师客气,此物极为贵重……”
“哪里的话?此物能比道长恩义贵重?”
眼见对方如此说话,薛振锷也不再推脱,点头道:“好,那贫道便受之有愧了。”
待其收下,陈六郎顿时高兴起来,伸手一引:“请,我来送薛道长。”
丁法安放下托盘,也不言语,跟随其后一路相送。
出得山门,方才上了山路,林中便响起人声。须臾间李四郎等人从林中钻出,见了薛振锷顿时道:“果然被陈六郎说中,薛道长这般急切讲完阴阳二气法,定是存了离去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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