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没说话,以为是她忘记自己了,也没在意,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之前她来这边的时候,好像惹到了不少人,我看见有人欺负她来着,本来想帮忙的,她人跑远了。”
沈禾鱼听见这话愣了愣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好多年了,不过是你们上大学的那阵子嘛!”
老板呵呵笑了两声,“你是不是想起我来啦?之前你们姐妹俩经常来这里,我还记得你们,长得可漂亮。你妹妹后来怎样,那帮人没把她怎么样吧……”
老板叽叽喳喳地说着,沈禾鱼却已经听不进去。
在她的记忆中,跟沈繁双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这里。最后来这儿的那一次,就是沈繁双去世的那次意外……
沈禾鱼知道,妹妹是被人给欺负,不小心被对方失手打死的。虽然后来裴宴斯亲手对付了那些人,可他也一口咬定,当初是她找来的人。
现在证人就在眼前,不是吗?
她却听不下去什么,只觉得耳朵嗡嗡的,因为她一直都不知道,沈繁双究竟得罪了什么人。
裴宴斯看出她的反常,又听那老板还在叽叽喳喳,忍不住道:“没看见她不想听吗?”
他眼神冰冷,带着锋利寒芒地看向那人。
老板活了这么大的岁数,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目光,当即被吓了一跳,赶紧走了。
沈禾鱼身子微微发抖。
裴宴斯察觉,伸手拉住她,“你抖什么,害怕?”
他已经知道沈繁双的死跟她没关系,只是赵晋一直都还没查到有力的证据。
所以这件事,好像是解开了,又好像没解开,总之就这么一直横亘在两人中间。
沈禾鱼摇摇头,没说话,她拿起勺子,盛了一个馄饨。
吃进口中,还是从前的味道,熟悉到让她有些想要落泪。
她半晌后抬起头来,水雾蒙眬的眼睛瞅着裴宴斯,说:“你现在知道不是我做的了,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呢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,为什么就不能乖乖陪着我呢?”
裴宴斯盯着她,将她的问题吧像是原封不动的又还了回去。
沈禾鱼蹙眉,放下勺子,抽了一张纸巾擦掉嘴唇,完全没了胃口。裴宴斯哪里看不出来她在厌烦自己,都随便她怎样,他都不可能就这么将她给放走。
即便看见了她的抗拒,他还是强硬的拉住她的手,状似温柔地说道:“不想吃了我们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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