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就不能乖乖地待在自己身边?
“怎么不说话?”裴宴斯笑非笑地看着她先开口。
沈禾鱼见他这一副看似冷静的样子,心里的害怕无以复加。
她很了解裴宴斯。
每次他这种时候,就都是他即将发疯的时候,他每次越生气,表面就装越平静。
上次在江城的时候就是这样。
他不显山不露水地,给自己折磨了一整宿。
沈禾鱼好久才回过神来,坐了回去,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这是明知故问。
她很清楚,他会出现得这么及时,一定是在暗中已经找人监视了自己,可能昨晚自己的那通电话,也已经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。
沈禾鱼想想都觉得后怕。
这个男人的掌控欲实在是太强了。
他的占有欲,曾几何时让自己感到窒息。分明他对她没有任何爱意,他所作所为的一切,都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而已。
他生来喜欢掌控。
“不希望看见我出现在这里对吗?”裴宴斯说话间,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西装袖口,低着头,也不去看她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也能猜测到她现在是什么表情,一定是一副畏畏缩缩,苍白着脸,不敢说话的样子。
裴宴斯停下整理袖口的动作,台头向沈禾鱼看去,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,她紧咬着下唇,苍白着一张脸,没有说话。
他冷笑了一声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像是要将她的心事完全剖白。
半晌之后,他终于开口问道:“在我来这里之前,谁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本来是问句,可被裴宴斯说出来,语气却是平静的陈述,让人无法揣摩,他真正的心思究竟是愤怒,还是只不过随口一说。
沈禾鱼没说话。
裴宴斯的脸色,于是瞬间阴沉了下去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着脸。
“是陆弋。对吗?”
沈禾鱼被他犀利的眼神,看着只觉得无所遁形。心里清楚,他竟然能够找到这里,一定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。
如果自己隐瞒他被他拆穿谎言的话,结局肯定落不得好。
在几经思量和挣扎之下,她说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是给他制造了一个问题。
裴宴斯笑了一声。眼里如寒霜般地冷漠,“沈禾鱼,你是在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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