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说道:“用过晚饭再走吧。”
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强行地留她。
相反,他表现得平静而温和,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也不过问她这一个月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当初是怎么跟陆弋一起回国的?
总之,所有沈禾鱼想象的事都没有发生。
这很不像他。
沈禾鱼暗自想着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男人见她不回答,淡淡催促着。
她微微皱眉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她牢记自己的想法,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一见女儿,不管裴宴斯此刻表现得有多么平静,她还是觉得以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,他永远不可能是像外表这样的。
除非他有所图谋。
而是什么事,是不是有关自己,沈禾鱼不敢拿自由再去跟他赌。
裴宴斯静静的看了她两秒。
沈禾鱼被他看得心里发怵。
总觉得他的眼神能够看穿一切,就像之前一样,要自己在他面前剖白。
她很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。
因为那会让她感到压迫,感到自己在他面前,像是没有穿衣服。
有些难堪和尴尬。
裴宴斯这时沉声说道:“你辛辛苦苦来这么一趟,不多陪陪女儿,你心里舍得吗?”
他一边说话,一边靠近了沈禾鱼。
直到走到她的跟前停下,他比她高出了一个头,还要多微微弯下头去,凝视着她的双眼,似笑非笑着说道:
“也不必担心什么,我裴宴斯今天如今已经不会再胁迫你什么,你愿意留下就留下,不愿意留下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他的眼神很真挚。
比他说的话都要真挚。
沈禾鱼有刹那的恍惚。
要相信他吗?沈禾鱼看了看不远处的女儿,其实她也想多留下来陪伴她,但是……
“走吧。”
她的犹豫对于裴宴斯来说就是答应,好歹两人这么多年的夫妻,他对于沈禾鱼的这点了解还是有的。
他直接拉住沈禾鱼的手腕,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带着她和女儿一起下楼。
时隔这么久,手再次被他牵着,还是从前的那种感觉,他的掌心宽大而温暖,将她的手完成地包裹,以绝对占有的姿态。
她竟然有那么些许的恍惚。
以至于都已经走到了餐桌边上,她都还没有回神,裴宴斯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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