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阐述,她的身边,除了他,从来都没有人来过。也包括心理。
裴宴斯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,他仍然抱着沈禾鱼,却将她更用力地埋在自己怀里,把她的脸挡起来,随后去看对面的两个男人,“你们来也看过了,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沈江离皱眉,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说:“我们想多陪一下禾鱼。”
陆弋也说:“我们大老远来,不可能只是真地看一眼吧。”
说完这话的同时,忍不住腹诽,裴宴斯还真是,为了宣示主权,跟他们玩起了文字游戏。
裴宴斯低头,望着沈禾鱼,“你需要他们陪伴吗?”
她啊了一声。
怎么到头来,问题又到了自己身上。那边是自己的好友,除去沈江离不算,他伤害了沈繁霜,但关于陆弋,却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。
她怎么说?
友情和爱情本就不同,但对于裴宴斯来说,他的眼里只有跟他争抢女人的同性,他就是吃醋。
沈禾鱼没有说话,裴宴斯看来,就好像是她在犹豫似的,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,挑起她的下巴,当着两个男人的面,问道:“看来你需要啊。”
语气是清浅的,但眼里的光却危险。
沈禾鱼知道他这是没耐心了,即便自己没有这个意思,但是她犹豫了,对于他来说,就是肯定回答一般。
爱吃醋的男人思维总是这样。
她叹了口气,“不是的。”
“那就是不需要。”
裴宴斯直接替她回答,说完这话,他再次抬眼看上对面的两个男人,眼里的光已经带着危险和警告,“听见了吗?”
“她不需要,你们可以现在离开。”
沈江离不动声色,从沙发上起身,对沈禾鱼道别,真就离开了。
陆弋看了他一眼,想了一会儿,也跟着离开。
他们的门一关上,裴宴斯几乎就忍不住地,一把按住沈禾鱼的后脑勺,将她按下来,随即仰起头。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吻得深入,又疯狂,席卷着沈禾鱼的呼吸和一切,像是要将她给掠夺得一干二净。
她险些被他吻得窒息。
,感觉到她的气息变弱,裴宴斯才像回神一般,连忙将她给松开,“不会换气?”
他问,伸出手去,撩起了她的上衣,宽大的手掌轻轻敷了上去。
他抚摸着她的腰窝,脊背,动作柔缓极了。却又温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