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霜出事,她的表白被强行终止,还被裴宴斯作为发泄对象,强行结婚,把自己困在他身边。
其实,她对于他根本都不了解。
想到这,沈禾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竟然把自己的大半生,都给了一个并不算了解的男人。
夜里,裴宴斯哄完女儿睡觉,才来找沈禾鱼。
她已经躺下,裹着冬天的睡衣,看着他进来,立即就变得警惕起来,望着他说: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裴宴斯随意坐在她的床边,“来看看你,我能留下吗?”
话是这么说,他的手已经在掀开被子了。
看样子就要钻上来。
沈禾鱼一把按住他的手,“不行,不是给你分配了客房吗?”
裴宴斯垂着眼皮,遮住了眼睛里的黑暗,看不清里面的情绪,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,带着坚定:“不管怎么说,你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。跟你同床共枕的权利,我应该还有。”
沈禾鱼听见他这话,只觉得头皮发麻,两个人现在的关系,相敬如宾,哪里是什么法律夫妻所能扭转的。
她没说话,但态度还是坚决,不想让他上来,她整个人一缩,直接到了床边,把他的路给挡住,用行动来拒绝。
裴宴斯看见她的动作,轻笑一声,在心里暗忖,这个女人,还是和以前一样,自不量力。
裴宴斯这么想着,他一把拉过沈禾鱼的手腕,把她一扯,直接扯到了自己的身下,随即他一脚踢开了被褥,翻身上床,轻易就将沈禾鱼压在身下。
沈禾鱼吓了一跳,双手撑在他的胸膛,想要骂人,嘴一张,裴宴斯却动作更快地弯下头来,用力地亲吻住了她。
她只觉晴天霹雳。
感到他柔软的薄唇,在自己的嘴唇上游走,舌尖轻轻舔舐过,在描绘自己的唇型。
嘴唇上传来诡异的触感,身上的男人那么熟悉,却也那么陌生,沈禾鱼紧张地去推他。
裴宴斯被她闹得没有耐心,直接抓住她的两只手,轻而易举地高举过了她的头顶,压在了那,不让她再动弹。
随即,肆无忌惮地深深吻她。
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,险些窒息,裴宴斯用吻给她渡气。
半晌后,裴宴斯终于把她给放开,他侧过身,也将沈禾鱼,给搂在怀里,一起侧身,让她面对面地埋在自己的胸怀。
他的手轻轻抚摸上她的后颈,再慢慢地移动,缓缓地来到她的大动脉处,动作缓慢,却也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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