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心里的戾气,暂时没有跟她追究此事,他示意了车外的赵静一眼。
赵静连忙掐灭手中的烟头,拉开车门上了车,迅速发动汽车离开。
回到裴家老宅,沈禾鱼下意识就想去女儿的房间,想要用此事来躲避裴宴斯的讨伐。
然而她才拉开车门,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拽。她转过头去,对上了裴宴斯那双沉冷的凤眼,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说:“跟我走,你想去哪。”
话音刚落,他不由分说地把沈禾鱼从车上拉下,完完全全地禁锢在手中,这才往裴家老宅走去。
没有看女儿的房间一眼,断绝了沈禾鱼所有的心思,裴宴斯直接拉着她进了两人的婚房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房间里没有开灯,郊区的老宅外也没有霓虹。
婚房内安静而黑暗,只能借助惨淡的月光,能够依稀看清楚里面的物品。
裴宴斯也没有想要开灯的意思,他直接拉住沈禾鱼,抛到了柔软的床上。
沈禾鱼被摔着吃痛,即便床面足够柔软,但还是有些晃神,等她再反应过来时,裴宴斯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,他抬起她的下巴,盯着她的眼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是不是喜欢陆弋那小子?”
沈禾鱼听见他这话愣了一下,一时间都忘记了去挣扎,紧跟着她很快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,“你在胡说什么?陆弋只是我的好友,我跟他什么也没有,怎么到你口中,却成了我喜欢他?”
“更何况,你是不是忘记了,法律上你我是夫妻,在我们的夫妻关系还在维持之前,我又怎么可能跟别人有染?”
沈禾鱼的眼里迸发着火光,她的愤怒毫不掩饰,她最无法容忍的,就是裴宴斯这样,他的怀疑,对于她来说,就是另类的侮辱。
毕竟他们两人之间这种关系。
裴宴斯深深地看着她,窗外的夜光洒下来,将她愤恨的双眼映照得明亮,他看了半晌,不知想到了什么,说:“没关系,究竟是不是,明天就会有答案。”
沈禾鱼听见他这话,总觉得不对劲,心里有一阵恶寒,仿佛他在暗中盘算着什么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忍不住反问。
裴宴斯没说话,只是翻了个身,把她搂在怀里,随后拉过被褥,将两人全部盖起。
被子下,他的手缓缓伸到了沈禾鱼的衣服中,仿佛带着惩罚,沈禾鱼刺痛地哼了一声,手死死地摁在他的手腕上,想要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。
“松手,”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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