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当回事,唇角微勾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:“记住我说过的话,不要再让我生气,否则下一次不是这么简单,陆弋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,明白吗?”
他的话听起来很正常,语气也是极其温柔的,只是这话的内容,却让沈禾鱼感到心惊胆战。
她于是没有回答。
裴宴斯似乎也没有期待她的回答,他将烟蒂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摁灭,随后躺回了床面,将她给抱在怀中柔声地说道:“天还早,再休息会。”
他的态度温柔的仿佛与之前,乘法她的判若两人。
沈禾鱼似乎也习惯了他这样的阴晴不定,她也实在是疲惫了,也不顾裴宴斯抱自己有多紧,就那么闭上了双眼,没多久沉沉地入了梦去。
只是她却没有睡好。
她做了个梦。
梦里,是妹妹的控诉,为何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为她找到真正伤害她的人,让那些人逍遥法外。
并且,这还不算,她不仅没有找到他们,反而在和裴宴斯你侬我侬,甚至生了一个女儿。妹妹对她控诉,生前裴宴斯是她喜欢的人,沈禾鱼不能这么做……
这个梦实在奇怪,在最终,妹妹尖叫着,让她一定要帮她找到伤害她的人时,沈禾鱼终于忍不住惊叫着醒来。
睁开眼的刹那,窗户外的天光漏入眼睛里,很亮,有些刺眼。
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,被褥下连一丝温度也没有,想来已经离开了许久。
沈禾鱼正在思忖中,忽然听见一声开门声响,裴宴斯穿着西装单手插兜,从外面进来他把门关好,扯了扯领带坐在沈禾鱼的床边,状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醒了,”
沈禾鱼没说话,知道他是明知故问。
“做噩梦了?”裴宴斯又问。
沈禾鱼动了动身子,还能感觉到身上的酸痛,脑子里回忆起来,裴宴斯昨晚对自己做的事,她不由得皱眉,偏过头去不想看见他。
依旧是沉默。
他就那么望着她,初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,照耀在她的身上。
她的侧脸白皙,面容干净,眼神澄澈无辜。
她偏头的动作,直接露出了她的脖子,上面的吻痕,暧昧的技术展现。
裴宴斯眯起眼睛看了看,眼神微暗。
沈禾鱼何其敏锐,察觉到了他的异常,她连忙转头,果然看见他正用饿狼似的目光看着自己,昨晚的经历像是潮水般涌来,提醒着她。
她连忙拉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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