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,说道:“”还不都是因为你?
裴宴斯听见她这话,心情似乎变好。他面上挂着柔和的笑容,抱着她进了浴室。
他亲自给沈禾鱼穿衣洗漱,耗费了一个多小时。
等两人都一起拾掇完毕,出门时已经是正午饭点的时间。
坐上了车,沈禾鱼在裴宴斯身边还有些惴惴不安,问道:“这次真的只是见他们相亲吃饭这么简单吗?你不会再有别的动作了吧?”
她始终担心裴宴斯这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,他昨晚又那么生气,对陆弋气之入骨。
谁知道会不会在这世事动什么手脚?
裴宴斯静静地看了她两秒,“我不希望看见你为了别的野男人担心。如果你真要担心,就躲起来,别让我看见。”
沈禾鱼无语。
再一次被裴宴斯的小心眼和爱吃醋刷新了认知。
她想起裴宴斯的脾气,到底还是认认真真地给他解释着说:“我对他真的什么也没有,不希望你再用这件事来惩罚我或者他。”
“当真,”
只要她愿意服软,愿意对他解释,裴宴斯心里都觉得比她什么也不说得好。
她若是主动对自己解释这些,他的态度当然极其温和,他深深地望着沈禾鱼说:“”能给些证据吗?
“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,你并没有任何我对他有其他情愫的证据,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?”
沈禾鱼是真怕了,裴宴斯独自胡思乱想,胡乱猜忌,对自己和对陆弋都造成不好的影响。
就像此刻他因为自己的胡乱猜想,而要强迫陆弋和陈灵梦相亲。
而陆弋和那陈灵梦,分明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不过想起昨晚陆云岚对自己说的事,沈禾鱼倒也支持陆弋有新的感情开始。
但这并不能是人为,强迫。
否则沈禾鱼会认为自己是罪人。
裴宴斯似乎猜出了她在想什么,他没有再逼迫,但说道:“那你吻我一下?算作证明。”
他分明是在借机耍赖,沈禾鱼看着他那张俊俏的脸,没有动作。
裴宴斯故意冷笑,“连对你丈夫做这种亲密的事都不愿意,我怎么可能信你的话?”
他说着,从身上摸出一根烟,却没有点燃,只是侧过头看车窗外的风景。
心里想着,究竟要怎样,才能够让沈禾鱼永远在自己身边?本来是做了跟沈江离等人公平竞争的打算,可如今,那两个人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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